王浩在脑海里补完了她没有说出来的部分——她能感觉到乳汁从乳头渗出来,浸湿了哺乳内衣的内层衬垫,温热的、黏腻的液体贴在她的乳头和乳晕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而微微流动。那种感觉一定是极其难受的——又湿又黏又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胸口慢慢地、持续地融化。
而那股越来越浓的奶香,就是从这里来的。
乳汁渗出来了。浸湿了内衣。在高温下蒸发。变成了弥漫在这个密闭空间里的、甜腻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气味。
他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奶香涌进了他的鼻腔,像一只温热的、柔软的手,从他的鼻腔一路抚过他的咽喉、气管、支气管,最终抵达了肺泡的最深处。甜的。腻的。带着一丝咸味——那是汗水和乳汁混合后的味道。带着一丝腥味——那是女性体液特有的、原始的、动物性的味道。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又胀了。
不是"又胀了一点"。是明显地、不可忽视地、几乎是疼痛般地胀大了。勃起已经从之前的半硬状态变成了接近全硬的状态,阴茎沿着内裤的左侧斜向下延伸,龟头抵在了大腿内侧的位置,被紧绷的布料箍得发疼。他能感觉到每一次心跳都在向阴茎输送更多的血液,让它变得更硬、更粗、更热。
他调整了一下跪姿,把臀部微微后坐,让裤裆的位置离她更远一点。不是因为他怕她看到——她现在根本没有在看他——而是因为他需要给自己的下体多一点空间,不然那种被布料勒住的胀痛会影响他的思考能力。
"好。"他说,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大概了解了。你现在的情况是:两侧乳房全面涨奶,乳腺管堵塞,有硬块,集中在腋下方向。整体已经胀硬,皮肤绷紧。乳头充血肿胀,极度敏感。乳汁已经开始自行渗出。对吗?"
他用一种冷静的、条理清晰的、几乎是医学报告般的语气,把她刚才断断续续的、充满了羞耻和犹豫的描述重新整理了一遍。
丁楚岚听到自己的身体状况被他用这种方式复述出来,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矛盾的情绪——一方面,他的冷静和条理让她觉得安心,好像她的身体状况真的只是一个"问题",一个可以被分析和解决的"问题",而不是一件让她羞耻到想钻进地缝里的事情。另一方面,听到一个男人用平静的语气说出"你的乳头充血肿胀、极度敏感"这样的话,她的脸烫得像是要着火了。
"……对。"她说。
"那你之前说的那个通乳师,她是怎么帮你处理的?"
"就是……按摩。"丁楚岚说,"用手。从乳房的外围开始,慢慢地往乳头方向推,把堵住的乳腺管揉开。然后从乳晕的位置往乳头方向挤,把积在里面的奶挤出来。"
她在描述通乳师的手法时,语气比描述自己身体状况时要自然一些——因为这是在描述一个"第三方"的操作,不是在描述她自己的感受,心理负担要小一些。
"疼吗?"王浩问。
"很疼。"她说,"通乳的时候比涨奶本身还疼。因为要用力揉开堵住的地方,那个过程……我上次做的时候,咬着毛巾都没忍住叫出来。"
"但是做完之后就好了?"
"做完之后就好了。"她说,"奶排出来之后,整个人都松了。从石头变回……变回正常的感觉。软的。不疼了。"
"从石头变回软的。"王浩重复了一下她的话。
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一个画面——不是之前那个"解开内衣"的画面,是一个新的画面。一双手——他的手——覆在她涨硬的乳房上,从外围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往乳头方向推揉。乳腺管在他的手指下一条一条地被疏通,淤积的乳汁开始流动,从乳头喷射出来。她的乳房在他的手中从硬变软,从胀变松,从一块滚烫的石头变成一团温热的、柔软的、可以被随意揉捏的——
他闭了一下眼睛,把这个画面暂时压了下去。
"所以核心问题是排奶。"他说,恢复了那种分析性的语气,"只要把积在里面的奶排出来,就能缓解。"
"嗯。"
"你自己排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