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cm,53公斤,哺乳期特有的丰腴身材。锁骨清晰,肩膀窄削,乳房饱满下垂,乳头红肿,腰肢纤细,小腹微微隆起(产后四个月还没有完全恢复平坦),臀部圆润,大腿丰满白嫩,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有下午液体干涸后留下的淡淡痕迹,她换裤子的时候用湿巾擦过了,但没有擦干净,或者说那些痕迹不完全在皮肤表面,有一部分在皮肤底下,在肌肉的记忆里,在神经末梢的余震里。
她转开了目光,走进了淋浴间,拉上了磨砂玻璃门。
花洒打开。
热水从头顶倾泻下来。
第一股热水冲到皮肤上的时候,她的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热。热水的温度大约四十度,冲在她干燥了七个小时的皮肤上,每一个毛孔都在同一时间张开了,像是被唤醒了一样。
水流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流过她的脖子、锁骨、胸口。
然后流过了她的乳房。
热水冲刷乳房的感觉,和他的嘴唇不一样。
水是均匀的、分散的、没有焦点的,它同时覆盖了整个乳房的表面,从上方的弧线到下方的褶皱,一视同仁地冲刷着每一寸皮肤。而他的嘴唇是集中的、精准的、有目的的,它只覆盖乳晕那一小片区域,但那一小片区域里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被他的舌头逐一点亮。
她不应该比较。
她闭上了眼睛,把脸仰起来,让热水直接冲在她的脸上,试图用水流的冲击力把脑海里的画面冲散。
没有用。
闭上眼睛反而更糟糕。
因为闭上眼睛之后,视觉信息被切断了,其他感官的记忆就变得更加清晰了。
她听到了。
他的嘴唇离开她乳头时那声"啵"。
她感觉到了。
他的舌尖在她乳晕上画圈时那种湿热的、缓慢的、让她头皮发麻的触感。
她闻到了。
他T恤上柑橘和雪松混合的气息,被汗水稀释后变成了一种更温暖的、更贴近皮肤的味道。
她甚至感觉到了他的牙齿。
轻轻地、试探性地、在她的乳头顶端咬了一下,然后松开,然后再咬一下,力度比上一次重一点点,那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让她的脊椎像过电一样的感觉。
"不要想了。"她对自己说。声音被花洒的水声盖住了,连她自己都听不太清。
"不要想了,丁楚岚。"
她的右手在身体前方,手指张开,掌心朝向自己的腹部,原本是要去拿挂在墙上的沐浴露。
但她的手没有往墙上够。
她的手往下走了。
她不知道这个动作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在她闭上眼睛的时候?还是在她听到那声"啵"的记忆回放的时候?还是在她感觉到他的牙齿的幻觉触感的时候?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当她的意识重新聚焦到自己的右手上时,她的手指已经越过了小腹,越过了那片稀疏柔软的淡黑色耻毛,指尖碰到了她的外阴。
她的手指停住了。
"你在干什么?"她问自己。
没有人回答。
花洒的热水继续冲着她的身体,水流沿着她的腹部往下流,流过她的耻骨,流过她的手指,流过她手指下面那片已经充血了不知道多久的、肿胀的、湿滑的皮肤。
她的中指碰到了阴蒂。
不是故意的。是水流把她的手指往下冲了一点,指腹滑过了阴蒂的包皮褶皱,碰到了那颗珍珠一样的、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处于半勃起状态的小小突起。
她的膝盖软了一下。
"不要。"她说。
她的手指没有离开。
"丁楚岚,你不要。"
她的中指在阴蒂上面停着,一动不动,感受着那颗小突起在她的指腹下面跳动。不是心跳,是阴蒂本身的搏动,充血的海绵体在每一次心跳时都会微微膨胀一下,那种节律性的、温热的、跳动的感觉通过指腹传到了她的大脑里,像一个小小的求救信号,又像一个小小的邀请。
她的中指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