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佳盈顺势引导,舌尖探入那湿润花心,熟练地拨动着最敏感的部位。
赵凤婷忍不住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紧抓着床单,全然沉浸于极致快感中。
“姐,腿再分开些,我有些够不着!”赵凤婷急切地说道。
“好,来,我在下你在上。”赵佳盈环抱住妹妹翻转身体,调整至更利于彼此抚慰的姿态。
卧室里回荡着两人交织的呻吟与喘息,欲望在深夜中肆意流淌。
赵佳盈在下,以手指拨弄着赵凤婷那窄小红润的蜜穴,感受着其一张一合的律动。
为求更佳体验,她伸出一指轻轻探入阴道内扣挖研磨,引得那蠕动花心阵阵战栗。
“用力些,舔我……”赵佳盈轻吟,挺起腰肢向上抬起,便于妹妹深入探索。
赵凤婷迫不及待地含住那灵动的阴蒂,以舌打圈刺激,令赵佳盈感受到如电流般的酥麻快感。
两人相互挑逗,在湿润的喘息声中,将彼此推向更深的交融……
“啊……姐……我……我要去了……”赵凤婷娇喘连连,身体剧烈颤抖,终是抵达高潮巅峰。
一股清冽的爱液自其小穴喷涌而出,洒落在赵佳盈面颊之上,带来一阵强烈的感官冲击。
赵佳盈随即以唇含住妹妹的秘处,用力吮吸。
赵凤婷亦投桃报李,深情吸允姐姐的花心,并不时以指拨开那宽厚的阴裙,双指探入阴道内缓缓搅动。
湿润的水声与缠绵的喘息回荡在卧室内,两具身体紧紧相拥,彼此感受着对方的温热与柔软……
许久之后,赵佳盈轻按灯键,柔和的光线隐去。
她温柔地搂着怀中的赵凤婷,两人在静谧中渐渐沉入梦乡,而那玉盒中的“龙根”,依旧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早上赵凤婷醒来时,赵佳盈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梳妆,坐在外间客厅沉思着。
“姐,起那么早?”赵凤婷走出来说道。
“我在想事情,我记得第一次在图书馆见到家主,我总感觉在真实与虚幻之间切换。”
“我没你那么多想法,家主其实挺帅,还是个浑身是宝,视金钱如粪土的家伙。”赵凤婷伸着慵懒的小腰,理了理自己齐肩的短发,坐到了沙发上。
“怎么,看上人家了,那你就去追啊!我现在真担心你有同性的倾向。你大学你没谈男友?”说到这里赵佳盈也圆脸微红,想到昨晚的旖旎,这也是她第一次和同性做爱。
“没有,刚入学稀里糊涂就被学姐拉进了一个学生会,后来才知道那是女权会,结果可想而知,男人们见我都绕道走!”
“哈哈哈,原来如此,那你也不是处女啊?难道你高中就给人家了?”
“没有,我是自慰搞没得,我不在乎这些,在乎这些的男人也不是我的菜!姐,我想问你个问题,除了前夫还有没有和别的男人做过?”
“嗯,”赵佳盈微微顿了一下,还是诚实的说道:“有一个是高中的同学,不过,现在想来当时只是性冲而已。”
“哦,不过你混婚后真能忍,就你前夫在外面包养女人,如果换做我,我一定找个男人当着他的面和男人做爱!”
“滚!赶快滚——”
“姐,你这是用完小女子的身子,就要抛弃妾身了吗?”赵凤婷起身摆了个妖娆的身姿。
“拜托,祖宗,回你房间去浪吧!你个淫荡的处女。”赵佳盈伸手给了赵凤婷屁股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别撵我走,我说真的,自从离开家有些事情我想明白了,家族就是一座大山,不是靠山。所以我要做我自己,还是我老师说的对,人,本身就是多偶动物,只不过是被性公平束缚住而已,但女人因为天生生理弱势,就成了性剥削的对象。”
“停——”赵佳盈连忙摆手道:“按照你说的逻辑,你要是结婚后给你老公戴绿帽子是理所当然了?”
“额,没关系,我可以找个能接受绿帽子的老公,当然他找别的女人生理尝鲜,我也不反对,但我要知道。”
“你赞成性开放?”赵佳盈忽然问“不,我想,我想表达的意思是性和谐。”赵凤婷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回道。
“你们这一代人,都已经这么开放了吗?怪不得我们这些老女人守不住自己的老公!你个处女荡妇当之无愧啊!”赵佳盈又是无奈又是感叹。
有些话语与心境,赵佳盈在香港时从未想过、也未曾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