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说自从前几天接到镇上的通知说要来俩新老师就天天在村口等着好不容易把你们给盼来了,村长一边和我们闲聊,询问路上的情况和城里的新鲜事,一边引着我们往村里走。但他眼角余光扫向马翠翠的频率,却暴露了他真实的兴趣所在。
“那个发电机嘛,就先拉到我院坝里头放着,明天我们再商量哈啷个安装!”他安排道。
我们三人便与村长及那三位牵着驮畜的农夫分开,拐上了通往小学校的那条更窄的小径。
王鹏和马翠翠看着眼前这片简陋破败的土坯瓦房构成的校舍,都忍不住发出一阵唏嘘。
“山里的条件……真的太艰苦了。”马翠翠小声说道,带着一丝不忍和同情。
“是啊,”王鹏接口,但语气里却难掩兴奋,“但也正因为这样……才够味儿!”
我则在心里快速地盘算着:李宁宁和马小花那两个丫头怎么样了?校长和秦大爷……他们这会儿不会正在学校里胡来吧?
怀着这份忐忑,我们走到了学校门口。门卫室的窗户敞开着,里面却空无一人。秦大爷不在。
我心里稍微放松了一点——还好,秦大爷没在门卫室里瞎搞。
我们继续往里走,我需要先带王鹏和马翠翠去见校长报到。
距离校长那间兼作办公室和卧室的房间还有四五米远时,一阵异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啪啪啪——”
那是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清晰而富有节奏感。其间还夹杂着男人粗重压抑的喘息。
我脚步不由得一顿,心里咯噔一下——坏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当我反应过来,想伸手拉住他们俩时,已经晚了。
好奇心旺盛的王鹏和天性敏锐的马翠翠,已经几步走到了那扇窗户前,停下了脚步。
两人脸上都露出了极度惊讶的神情,正透过窗户望向屋内。
我也快步走了上去,站到他们身边,目光也随之投向室内——
房间里,两具躯体正紧密地交缠在一起。
校长那肥硕黝黑、长满疙瘩和痤疮的庞大身躯,正沉沉地压在张老师那白皙如玉、纤细柔弱的身体之上。
张老师那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枕上,一双修长白嫩的腿紧紧地盘在校长那肥粗的腰间。她那涂着淡粉色蔻丹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用力地蜷曲着,脚背弓起紧张的弧度。
两人正忘情地拥吻在一起,唇舌交缠,津液相渡。
校长那根乌黑粗长、布满狰狞血管的阴茎,正在张老师那粉嫩无毛的阴户快速地挺动着,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同时还伴有“呼哧呼哧”的、仿佛搅拌浆糊般的水声。
两人交合之处,已经积满了茂盛的白色泡沫。随着校长那同样漆黑、布满卷曲毛发的大阴囊有力地拍击着下方的阴阜,每一下拍击都让那些白沫飞溅开来。
这一幕,充满了极致的视觉冲击力——
校长那黑褐粗糙、长满瑕疵的皮肤,与张老师洁白光滑、如同上好绸缎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到残酷的对比。
一方是丑陋、野蛮、充满原始力量的侵略;
另一方则是美丽、脆弱、象征着文明与圣洁的存在。
此刻,这美丽的造物,正被那丑陋的存在以最原始的方式占据、贯穿。
王鹏已经完全看呆了,嘴巴微张,眼睛一眨不眨。
马翠翠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短促地尖叫了一声,立刻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我的怀里,不敢再看。
然而,仅仅几秒后,她又忍不住偷偷偏过头,眼睛从我的臂弯缝隙里,再次瞄向屋内。
屋内的两人显然被窗外的动静惊动了。
校长停止了亲吻,抬起头,嘴唇和张老师的粉唇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我们,脸上没有任何被抓包的尴尬或惊慌,反而带着一种被打扰的不耐烦:
“李老师,你们来了啊。”他语气随意,“稍等一下,马上完事。”
说完,他便又低下头,再次狠狠地吻上张老师的唇,两人又开始了激烈的舌吻。
同时,他的下体开始加速抽插,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啪啪啪啪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