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我们就这样凝视着,亲吻着,撞击着。汗水从我的额头滴落,落在她的胸前,混合着她泌出的香汗。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出现规律而剧烈的痉挛,绞紧我的阴茎,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她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失控,双腿将我夹得更紧,脚趾都蜷缩起来。
“明明……我……我不行了……啊——!”
在她达到高潮的尖叫声中,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与此同时,我的精关也再次失守,第二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那刚刚经历高潮、仍在剧烈收缩的子宫颈口附近,仿佛是对“家门”最直接的叩访与馈赠。
“呃啊——!”
我低吼着,将所有的激情和生命力量,尽数注入她的身体深处。
高潮的余韵中,我们都瘫软下来。我趴在她身上,沉重地喘息着。她没有推开我,反而用手臂更紧地环抱住我,手指无意识地在我汗湿的背脊上轻轻划动。
我的阴茎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没有拔出。我们能感受到彼此心脏剧烈而同步的跳动,感受着那紧密相连处传来的、细微的、高潮后的余颤。
我们就这么静静地拥抱着,休息着。房间里只剩下我们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弥漫不散的、浓烈的情欲与体液混合的气味。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缓慢移动,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微尘。
过了不知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更久。我的阴茎在她温暖湿滑的甬道里,又开始悄然复苏,重新变得坚硬。
妈妈也感觉到了。她轻轻动了一下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
我们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没有语言,却充满了默契和心照不宣的欲望。
于是,一切再次开始。
还是那个传统的体位,还是面对面深深凝望。我开始了新一轮缓慢而有力的抽送。身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粘稠的水声和喘息声,在这间充满旧日回忆的房间里,再次弥漫开来,经久不息……
直到夕阳的余晖将房间染成暖金色,直到楼下的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爷爷他们回来了。我们才不得不匆匆结束,慌乱又默契地清理痕迹,穿上衣服,装作无事发生地各自离开这个刚刚见证了又一场背德狂欢的房间。
但有些东西,一旦发生,便如同烙印,再也无法抹去。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