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着曾经在某些影像资料里看过的样子,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拨开她紧闭的、颜色较深的大阴唇。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和微微张开的、闪烁着水光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那处秘地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翕动着,像一朵待人采撷的、沾着晨露的娇花。
我没有犹豫,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上去。
“呀——!”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
舌尖传来的触感,柔软、湿润、微暖,带着独特的咸腥和甜腻。我笨拙地、却又无比虔诚地,用舌头描绘着她小阴唇的形状,舔舐着阴蒂周围的敏感区域,试探性地探入那温暖的洞口浅处。
“嗯……啊……别……明明……那里……脏……” 妈妈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双手抓紧了我的头发,却不是推开,更像是无意识的抓握。
随着我的舔舐,她阴道内的分泌液明显增多了,汩汩地流出,沾湿了我的下巴和她的腿根。那味道并不难闻,混合着她沐浴后残留的清香,反而有一种催情的魔力。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热,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甬道内的肌肉一阵阵地收缩。
舔舐了大约四五分钟,我自己也快被这极致的视觉和感官刺激逼到极限了。下体早已坚硬如铁,胀得发疼。
我撑起身体,跪到她分开的双腿之间。我的龟头早已被前液弄得湿漉漉的,闪烁着水光。我扶着它,抵在她那同样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的入口处。
我望向妈妈。她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迷离地望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水汽、情欲,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沉的温柔。
“妈,” 我声音沙哑地问,“我能进去了吗?”
妈妈望着我,轻轻地点了点头,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然后,她主动伸出手,环住了我的脖子,将我的头拉低,送上自己的香吻。
得到允许的瞬间,我腰部微微发力,龟头缓缓挤开那湿滑紧致的门户,向内推进。
能明显地感觉到,周围的阴道壁骤然收缩,柔软的媚肉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紧紧包裹住入侵的龟头,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紧箍感和快感。那挤压并非排斥,更像是一种本能的、热情的拥抱和吮吸。
随着我阴茎的深入,这种包裹感和挤压感越来越强烈,每一寸推进都仿佛在开辟新的疆土,都被温软湿滑的肉壁热情地摩擦、缠绕。最终,我的龟头顶到了一个光滑、坚硬而又极富弹性的墙壁上。
宫颈。
我知道,在这堵墙的后面,就是那个二十二年前孕育了我、保护了我九个月的“家”——子宫。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回归、亵渎、占有和极致亲密的复杂情绪,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我。
我没有立刻开始激烈的抽送,而是维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感受着被“家”的入口紧紧咬合的温暖与归属感。然后,我开始缓慢地、如同仪式般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结结实实地撞击在那光滑的宫颈口上。那感觉,不像是在进行一场性爱,更像是在敲门,在用我最原始的生命力量,敲响那扇通往我生命起源之地的家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回归的渴望,一种重新入驻的荒谬与神圣感。
妈妈被我这样缓慢而深重的撞击弄得呻吟不断,她的双腿早已自发地抬起,紧紧环住了我的腰,脚后跟抵在我的臀部,随着我的节奏微微用力。她的双手也紧紧抱着我的脖子,将我的脸压向她的颈窝,我们在极近的距离里交换着灼热的气息。
这次做爱,出乎意料地正式,甚至带着一种庄严的仪式感。没有尝试任何花哨的姿势,就是最传统、最原始的女下男上,面对面。
我们四目相对。
我看着她眼中翻涌的情欲、羞怯、温柔,还有那份完全接纳后的坦然。她看着我眼中燃烧的火焰、占有的渴望,以及那份深藏的、连我自己都未必能厘清的、对“母亲”这一存在最悖逆的迷恋。
我们时不时地亲吻,唇舌交缠,吞咽彼此的唾液和呻吟。而下身,始终保持着稳定而深重的节奏,“啪啪”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粘腻的水声和我们粗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