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她这么一说,心里也是一咯噔。不会这么巧吧?
我突然想起来:“翠翠,你这段时间不是在喝中药吗?会不会是药物影响了?”
翠翠迷茫地摇头:“我也不知道…”
我拍拍她的背,从床上起身。“我去问问秦大爷。”
来到食堂,秦大爷正在灶台前忙碌。看到我进来,他刚要说话,我就抢先问道:
“女人喝中药会影响月经周期吗?”
秦大爷被我突如其来的一问问懵了,但他还是很快给出了答复:“不会影响的。十里八乡的妇女都喝过,从来没听说过会影响月经周期的。”
我的心沉了下去:“坏了…”
我把翠翠的情况简单跟秦大爷说了说。
秦大爷听完也表示认同:“很可能就是怀上了。” “那天晚上六个男的都在她身体里射了不止一次。这种情况确实很容易出事。”
“正好,”我对秦大爷说,“我本来就是计划两周回家一趟,这周末就回去。正好带她去城里查一下。”
秦大爷点头:“也好,查清楚了安心。”
接着,秦大爷脸上露出些笑意,压低声音对我说:“对了,小李老师,你上次托我打听的事儿,我给你办了!” 他带着点邀功的语气,“我跑了十里八乡,给你物色了十几个长得俏、身段好的年轻姑娘,都是十六到十九岁的。你看这周要不要挑一挑,有合适的带回城里去?”
“行啊,”我应道,“那就明天下午,在学校操场上,让她们集合一下,我亲眼瞧瞧。”
秦大爷满口答应:“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晚饭时,我跟翠翠提到了可能需要回城检查一下的想法。
翠翠立刻紧张起来,眼圈都有些发红,趴在我肩膀上,声音带着哽咽:“第一次…连孩子是谁的都说不清…”
我一直柔声安慰着她。
后来,我试着转移她的注意力,跟她提了提给她父亲找个伴儿的事儿:“…要是顺利,说不定还能给你找个年轻的'后妈'呢。” 我半开玩笑地说。
果然,翠翠的注意力被引开了些许,嘟着嘴轻轻捶了我一下:“没正经!”
王鹏依旧是牵着乔玲最后一个到的。吃饭的时候,我跟他大致说了翠翠的情况和我们打算这周末回城的计划。
王鹏也表示同意:“是该回去查查。以后咱们就固定两周回家一趟,挺好。”
吃完晚饭,大家都各自回了宿舍。
我批改完当天的作业,便让小花和孙琦像往常一样伺候我洗漱,之后就早早睡下了。
夜色笼罩着这座山村小学,白日里那些惊世骇俗的画面和声音似乎都沉淀了下去。我也慢慢睡去,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户的缝隙,在宿舍泥地上切出几道斜斜的光痕。我在一种熟悉而温热的包裹感中悠悠醒转。睁开眼,晨雾尚未散尽的朦胧光线里,两个小小的身影正伏在我腿间,小花熟练地吞吐着,孙琦则依样画葫芦,小手还笨拙地抚弄着我的根部。下体传来一阵阵酥麻的舒爽,像细小的电流,沿着脊椎往上爬。
我没有立刻起身,就这么躺着,任由快感累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像过电影一样,闪现出自从来到这个山村后的点点滴滴——门卫室里骇人的初遇、翠翠的顺从与后来迸发的欲望、课堂上活色生香的“教学”、村长家那混乱又荒诞的一夜……这才过去多久?不到一个月?可我感觉自己二十多年来在城市里被灌输、被塑造的那套道德与法治的框架,就像这山间的晨雾一样,被阳光一照,便迅速消散得无影无踪了。现在的我,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些小女孩的“侍奉”,筹划着给长辈“送女人”,对眼前种种荒淫几乎麻木,甚至……乐在其中。我知道这不对,那种根植于血脉里的文明社会的警钟偶尔还会在心底深处微弱地敲响一下,但很快就被更汹涌的欲望和这里无所不在的“规则”淹没了。我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也不想自拔。
“唔……”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快感如潮水般冲垮了堤坝。十几分钟的光景,我便交出了今天的第一发。精液射入小花口中,她娴熟地吞咽下去,又用小舌头仔细清理着龟头残留的浊白。孙琦在一旁看着,眼神里已经没有最初的惊恐和羞怯,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甚至……一丝模仿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