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问到“就只有干苦力的?”其实我心里这时候在想人口贩卖不都是买卖年轻人吗
老头神秘地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示意我们跟上。
他推开另一扇门,一股酸臭扑鼻而来。
房间里靠墙放着一个更大的笼子。在笼子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年轻女子。看见我们进来,她惊恐地往角落里缩了缩身子。
老头抓住拴在笼外的一条狗链,猛地一拽。女子猝不及防地被拖到笼子中央,痛苦地蜷缩着身体。
“这个种就是专门训练来做性奴的,”老头说着又拉了拉链子,“二十出头,原先是地主家的千金。家里遭人陷害,一家老少都被毒死,只有她侥幸逃过一劫。后来不知道怎么辗转到了我这里。”
老头上下打量着女子的身体:“还是个雏儿呢,检查过。你看这身段,这对奶子,这个大屁股,既能生养又能干活。要是诚心要,六百块带走。”
这个价格让我们大吃一惊。一个活生生的人,竟然只需要六百块钱。
老头似乎对我们的反应很满意。他继续引领我们向内室走去。
这里放置着两个不同大小的笼子。大笼子里关着一个年轻健壮的男子。他光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贲张,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
“这俩是父女,”老头介绍说,“男的为了给妻子治病借了高利贷,结果人财两空,最后被债主抓来卖给了我。”
老头转向我们说:“这两必须打包一起买。虽说这个小丫头片子不值钱,但要是不买下她,你也别指望能让这个壮汉子乖乖听话。”
“三千五百块,”老头报出价格,看到我们惊讶的表情又解释说:“你看看这身板,这肌肉,绝对是干活的好手。我都饿了他们三天了,你看这精气神还这么足。而且这个壮汉会武术当时抓他打伤了七八个人呐!本来想要四千的,看在你们必须把这个赔钱货也捎上的份上,给你们优惠了。”
我看了眼身边的王鹏。他立刻会意,开始数钱包里的现金。
“老板,我这里总共四千块钱,”王鹏说道,“想把这俩个人加上哪屋的女人都买下行不行?”
老头的眼睛一亮:“成交!”
笼门打开的刹那,那个高大的壮汉首先走了出来。当他完全站直时,我们才发现他竟然超过一米九的高度,宽阔的肩膀和坚实的胸膛宛若一座铁塔。他那古铜色的肌肤下,肌肉线条分明,八块腹肌整齐排列,犹如雕琢过的石板。
壮汉径直走到王鹏面前,噗通一声跪下,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老爷是我们的再生父母......”他哽咽着说道,“今后必定誓死效忠......”
小女孩也跟着父亲跪下,小小的身子瑟瑟发抖。
王鹏连忙将他们扶起,指了指我说:“这位才是你们的恩人,是他要买你们。”
那对父女立即转向我,又开始下跪感谢。
“不必这样,”我说道,“既然买了你们,自然会善待。”
壮汉感激涕零,连连称是。
这时,王鹏已经把那一大麻袋采购的物品递给了他。令人吃惊的是,那么沉重的一袋东西,壮汉只用单手一提,轻轻松松就甩到了肩上。然后用另一只手抱起女儿。
我们带着这三个新买的奴隶开始返程。王鹏牵着拴在那个年轻女子脖子上的狗链,我和翠翠并肩而行,身后跟着那个健硕的壮汉和他怀中的小女孩。
路上校长在嘟囔又多了三张嘴吃饭,我则在想当时想让王鹏花钱把所有人都救出来,结果他说这次来山里就带了那些现金,因为他以为山沟沟里用不到就没多带,我只能作罢想以后找方法再说
太阳已经高悬头顶。这个看似普通的山区集市,隐藏着太多超出我们想象的阴暗面。
回学校的山路上,树影婆娑。我放缓步子,等着王鹏牵着乔玲跟上来。那根狗链在王鹏手中绷得笔直,乔玲被迫踉跄着往前走,破布下的身子瑟瑟发抖。
“这姑娘,你打算怎么安置?”我瞟了眼乔玲苍白的侧脸,“真要当性奴养着?”
王鹏扯了扯链子,乔玲被迫踉跄两步,险些摔倒。
“当然,”王鹏嘴角浮现一抹阴冷的笑意,“不只是性奴,还得当丫鬟使唤。”
他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那父女俩,你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