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中,一行人踏着山间小径徐徐前行。路旁的野草还挂着晶莹的露珠,在林间筛落的阳光中闪烁如钻石。翠翠走在我身侧,裙摆在行走间不时扬起,泄露些许春光。她显然也察觉到了这点,双颊绯红,却并未出手遮挡。
行至半途,翠翠忽然驻足,指向不远处:“你们瞧!”
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蜿蜒的山道上已然汇聚了不少赶集的村民。妇女们背着竹篓,汉子们扛着山货,说说笑笑地向同一个方向行进。
校长指着前方转过山坳处告诉我们:“集市中心就在那片平坝上,热闹的很。”
远远地便能听见集市传来的喧哗声。各色摊位陆续搭建,炊烟袅袅升起,空气中开始弥散食物香料混杂的浓郁气息。
这个位于群山怀抱中的集市,即将成为今日故事的舞台。
山间的集市比想象中的还要热闹许多。青石板路两旁密密麻麻摆满了摊位,吆喝声、讨价还价声、鸡鸭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生动的市井画卷。
校长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就有熟人和他打招呼。“刘校长,今天带老师们来逛集市啊?”一个卖山货的中年汉子热情地问候。
“是啊,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山里的特产。”校长笑着回应,顺手拿起一串野生菌菇对我们讲解,“这可是只有在雨季才能采到的好东西。”
但我们三个年轻人的出现显然更引人注目。尤其是翠翠,她那身JK制服在穿着朴素的村民中显得格外醒目。裙摆下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在人群中格外显眼,所到之处总能引起一阵骚动。
男人们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逡巡。那些眼神里掺杂着好奇、惊叹,更多的是赤裸裸的欲望。有几个年轻小伙子看得目不转睛,差点把手里的货物摔在地上。
“这几个就是新来的支教老师吧?”人群中传来议论声,“听说都是从大城市来的......”
翠翠似乎对这些目光浑然不觉,或者说她已经习惯了。她兴致勃勃地在一个个摊位前驻足,时而蹲下仔细观察那些手工编织的竹器。
当地蹲下时,裙摆自然向上收起,露出了更多雪白的大腿。当她分腿蹲在地上的时候,裙底的春光几乎是一览无余。
有一次她在一位老汉的摊位前蹲下,两条腿自然而然地分开。那位老汉本来正在整理货物,一抬头恰好看清她双腿间的秘密。老汉整个人都怔住了,手里的活儿都停了下来。
“这个多少钱?”我拿起一件竹编工艺品问道。 老汉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呆呆地望着翠翠的裙底。
直到我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才猛然回过神,慌慌张张地报了个价格。
王鹏则一如既往地大手大脚。他看到喜欢的就买,不一会儿手上就提满了大包小包。
“你买这么多干什么?”我忍不住问他。 “带给家里人。”王鹏笑道,“这些东西在城市里可见不着。”
我们在集市里转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在一间破旧的土房前停下脚步。房子外墙已经斑驳脱落,门上挂着一块简陋的木牌,上面只有一个歪歪扭扭的“人”字。
“这是什么店?”我好奇地问校长。 “这不是写着吗?”校长指了指木牌,“买卖人口的。”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都不敢相信在现代社会还会有这样明目张胆的人口交易。
“有兴趣看看吗?”校长问道。 我们不约而同地点头。
校长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领着我们走进屋内。昏暗的光线下,一个干瘦的老头迎了上来。
“刘校长,今天带客人来了?”老头咧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
“带他们见见世面。”校长说道。
老头点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我们穿过一道帘子,来到了后面的院子。
眼前的景象让我们倒吸一口冷气。
院子里摆放着五个大铁笼,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人。他们有男有女,个个衣衫褴褛,身上沾满污垢,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这些都是......”翠翠捂住嘴,声音有些发抖。
“大部分是欠债不还的,”老头解释道,“还有一些是在村里犯了事的,被族里送来抵罪。”
我仔细打量这些被囚禁的人,发现他们大多在四十到五十岁之间。
“这些人买去做什么?”我追问道。
老头说“干活干苦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