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着实惊人——
乔玲被反绑着双手,赤裸地躺在床上。她的眼睛被黑色眼罩蒙住,嘴里衔着一个球形口塞,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两个乳头被夹上了金属夹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她的阴道里插着一个仍在震动的假阳具,发出低沉的嗡鸣,菊花还插着一个一闪一闪的肛塞。
王鹏手里拿着一个按摩棒,正在挑逗乔玲那已经充血红肿的阴蒂。
宁宁坐在一旁,脸颊绯红地观看着这一切。
王鹏和宁宁看到我进来,都打了声招呼。
“这是在试验器具,”王鹏解释道,“准备周一的生理课要用。”
我饶有兴趣地观看着。乔玲的身体在束缚中微微扭动,不知是由于不适还是兴奋。
“看来你准备得很充分啊。”我评价道。
王鹏得意地笑了笑:“教学用具,总得亲身试用过才知道效果。”
我走近床边,仔细观察乔玲的反应。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大幅度起伏。尽管看不到她的眼神,但从她身体的反应来看,她对这种形式的刺激并非完全排斥。
这是一个复杂的世界,每个人都在这片土地上寻找着自己的定位。而在这样一个环境中,欲望以各种形式表现出来,有时甚至是矛盾的、冲突的。
但无论如何,生活仍将继续。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山村,每一天都在重复着相似的循环,但又各有细微差别。
从王鹏的房间里出来,午后的阳光正好打在教学楼的墙壁上,把那片灰扑扑的水泥墙面照得发亮。我站在院子里,四下看了看,偌大的校园此时显得格外安静,只有几只麻雀在操场上蹦跶。
“张老师去哪了?”我回头问了一句。 王鹏漫不经心地回答:“被校长叫走了。”
我顿时了然。又是那档子事。
我信步朝校长宿舍的方向走去。离那栋小平房还有七八米距离时,就隐隐听到了动静。那是一阵阵欢愉的呻吟,属于女性的声音,毫无疑问来自张老师。
走近窗户,透过那道不算干净的玻璃,里面的景象一目了然。
张老师正跨坐在校长身上,身体有节奏地上下起伏。她的长发披散下来,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每次她坐下时,都能看到校长腹部那堆肥肉随之震颤。校长则平躺在床上,双手交叉枕在脑后,悠然欣赏着在自己身上舞动的曼妙躯体。
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有了大量的白沫,黏稠的液体在阳光下折射出湿润的光泽。
我只看了不到半分钟,便转身离开。
校园的另一端,门卫室的轮廓在树荫下若隐若现。我加快脚步,想看看秦大爷在做什么。
快到门卫室时,我从窗户往里瞥了一眼。一个大约十岁左右的陌生女孩正在帮秦大爷穿衣服。内裤刚提好,衬衫的扣子还没系全。
我推门而入,一股熟悉的腥膻味扑面而来。那是精液与淫水混合后特有的气味。
秦大爷看见我进来,脸上立刻堆起笑容:“李老师来了!” 他转头对那个女孩说:“闺女,快叫李老师好。”
女孩怯生生地抬眼看了看我,小声叫道:“李老师好。”
我一时愣住,满脸困惑。这个看上去清秀的女孩不过十岁年纪,怎么会是秦大爷的女儿?
“这是我的小闺女。”秦大爷似乎看出了我的疑虑,笑着解释道。
我找了个木椅子坐下,目光仍停留在那个女孩身上。细细端详之下,她的眉眼确实与秦大爷有几分相似。
迎着我不解的目光,秦大爷在床边坐下,小女孩乖顺地挨着他坐下。
“这是俺和大闺女生的孩子。”秦大爷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常事。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刚开始震惊,后面慢慢想法猜测逐渐得到印证。
秦大爷今年六十五岁。如果他二十多岁生了第一个女儿,而这个女儿又在二十多岁为他生下孩子,那么年龄上是说得通的。
“大闺女叫秦大丫,这个小的叫秦二丫。”秦大爷娓娓道来,“俺老伴走得早,大闺女十三岁时她就病故了。之后大闺女一直跟着俺过日子,父女俩相依为命,难免就有了那些事……”
秦大爷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