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代号的成员的确不止原著出场的那么几个,但作为一个庞大的跨国犯罪集团,自然也不可能让所有手下都挤在东京。
“其实,本来人手应该没这么短缺的,即便算上之前清理掉的那批叛徒,也不至于这么捉襟见肘。”库拉索之前提到过这点,“但是去年组织在美国的势力不知为何突然扩大不少,既然舍不下那块蛋糕,相应就要付出代价,爱尔兰能抽身回来已经实属不易,那边的很多交易也都需要人手……”
当时,草野朔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角落,听着她的分析深藏功与名。
他甚至懒洋洋地点头:“别人想撑破肚子都没这个机会,就算分薄了在日本的人手,组织也会想要尽数吞下的。”
赤井秀一掩去目光里的怀疑,风波乍起的那段时间,恰好与草野朔跟着贝尔摩德在美国兴风作浪的日子有重合,他很难不多想。
传言说悲剧始于一场黑色歌剧,当时克丽丝·温亚德可恰好正在和那场歌剧的主办人雷契尔闹绯闻。
总而言之,东京人手紧缺已经成为不争的事实,两人一起列了个单子,如果能打听到朗姆派了谁过去,就有机会从中推测出他对这件事的真实考量。
库拉索早晨的时候还只能远程播报晨间新闻,下午就匆匆忙忙地赶过来,一看就是卡着任务间的灰色间隙。
库拉索张口便是重点:“朗姆派去的人很有可能是琴酒。”
草野朔一顿:“消息可靠吗?”
库拉索张开手比了个数字八的手势:“有八成可能,我看到他们往港口的方向去了。”
见眼前对方脸上的惊讶不比她刚发现时少,库拉索长出口气,顿觉内心平衡不少。
这下还能说昨晚没什么收获吗?
草野朔先是恍惚,随即立刻兴奋起来:“朗姆先生真的把琴酒派过去了?那我们可以直接用莱伊当诱饵了吧,琴酒肯定来不及赶回来——除非他会飞。”
想来也是,组织现在这么缺人,这种突发任务能顶上的必定只有劳模啊!
事关重大,赤井秀一不得不站出来给他泼冷水:“你就那么确定他会被拖在人鱼岛?”
“我每天都托梦呢。”草野朔耸耸肩,“怎么说也得得出一个确切的结论,之后才能回来吧?”
深潜者的城市坐落在深海底部,他们要是在岸上找不到端倪,可能还要去弄一架潜艇……
“这可不一定,不要轻易放松警惕。”赤井秀一严肃道,“要是被他发现什么端倪……”
以他对琴酒的了解,对方肯定会直接先斩后奏。
草野朔却在想,现在的人鱼岛,未必就真的没有深潜者。
他们当时灭了海里的那些鱼头人,岸上却还有个海洋血脉——迄今为止,真守东树还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最后被后勤盖章为“下落不明”。
迄今为止,组织从来没发现真守东树现身的踪迹。但这其实并不能说明什么,对方有深潜者的血脉,等让他转化一段时间,面对面都不一定认得出来。
而且,最开始的深潜者明明有两只。
一只向东来到人鱼岛,在附近海域洒下宫殿的种子,妄图重建家乡的海底城市雅哈斯雷,最后被琴酒一发火箭炮,连自己带梦想一起被炸得稀碎。
但还有另一只,它与同伴在海峡分别,朝西方前进,意在寻找信仰的神袛是否在这个世界留下过只言片语的印记。
两年时间,也不知道够不够它在太平洋里游个来回。
如果琴酒真的在人鱼岛查到有深潜者再次活动的痕迹,就没办法再用一发火箭炮解决问题了——谁也不知道究竟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要么彻底斩草除根,要么抓住它们探究长生不死的传说,不管哪种,总归能拖住一二对方的脚步。
“幸亏我之前跑得快。”草野朔没说他心中这些只有自己知道的推测,“朗姆先生要是真的替我们把琴酒提前调开,到时候我一定当面谢谢他。”
谢谢朗姆帮他们排除不稳定的干扰因素。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也得谢谢贝尔摩德。”
库拉索:“那个女人有什么好谢的?”
赤井秀一却赞同道:“她的确选了个好时候。”
他们的计划不能曝光,而FBI此前一直在紧盯贝尔摩德,就算被发现有些许异动,惯性思维也会让人顺着贝尔摩德这条线往下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