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当我的心神专注于功法运转时,那股几乎要将我理智烧毁的燥热,竟真的被引导着,汇入经脉之中,化作一股股更为精纯、更为霸道的阳刚真气。
书页上的男女,仿佛活了过来。
我看到的不再是赤裸的肉体,而是两股纠缠不休的气流,一阴一阳,一柔一刚。
它们时而如游龙戏水,时而如猛虎下山,每一次交合,每一次冲撞,都蕴含着某种天地至理。
我的心神,渐渐沉浸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我已将三本图册尽数翻完。那些匪夷所思的姿势,那些污秽不堪的玩法,此刻在我眼中,都化作了阴阳变化的无穷法门。
我体内的阳气,在一次次的周天运转中,越发壮大,几乎要撑爆我的经脉。炼体境的瓶颈,已然松动。
“轰!”
丹田之内,一声闷响。
仿佛混沌初开,鸿蒙判分。
所有奔腾的气血,尽数朝着下腹汇聚,疯狂旋转,最终,于丹田深处,开辟出了一片混沌的、豆粒大小的空间。
气海,成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传遍四肢百骸。
天地间的灵气,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争先恐后地通过我的毛孔,涌入那片小小的气海之中,化作一丝丝精纯的灵力。
炼气境!困扰我三年的瓶颈,竟在今夜,以这样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被一举冲破!
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浊气中竟夹杂着丝丝黑烟,带着一股腥臭。这是我体内积郁多年的杂质。
我睁开眼,只觉神清气爽,目力、听力都敏锐了数倍。整个世界,仿佛都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鲜活。
窗外,天色已现鱼肚白。
我竟看了一夜。
软榻之上,娘亲不知何时已睁开了双眼,正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清冷的凤眸中,映着晨曦的微光,看不出喜怒。
“感觉如何?”
“回娘亲,孩儿……已入炼气境。”我站起身,恭敬地回答,声音中难掩兴奋。
“嗯。”她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从软榻上起身。
她赤着玉足,缓步走到我面前。
晨光透过窗棂,为她那玲珑浮凸的娇躯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寝衣之下,那巍峨的雪峰与浑圆的臀浪,若隐若现,比昨夜烛光下更添了几分圣洁的诱惑。
我刚刚平复下去的心神,又开始摇曳。
“一夜观书,可有心得?”她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不敢与她对视,低下头,嗫嚅道:“略……略有感悟。”
“哦?”她凤眸微挑,“那为娘便考考你。”
“《素女经》载‘九势’,以御女之术,分九品。何势最易令女子情动,元阴泄露,利于采补?”
我心中一凛,不敢怠慢,连忙回忆书中所学:“回娘亲,乃是第六势‘畜势’。其中‘猿搏’一式,男子跪坐,女子背向坐于其上,玉茎自后庭而入,可深捣花心,令女子神魂摇曳,元阴溃散,最易采撷。”
我说完,脸已红得能滴出血来。这些话,从我口中说出,简直羞耻到了极点。
娘亲却仿佛未闻,继续问道:“《合欢秘要》中,罗列闺房异趣凡三十六种,以增床笫之乐,固男女之情。你且说来听听。”
我脑中“轰”的一声,彻底懵了。
那些……那些东西,也要背?
见我迟疑,她凤眸一寒:“怎么?忘了?”
“没……没有!”我吓得一个哆嗦,只得硬着头皮,将那些羞于启齿的词汇,一个个往外蹦。
“有……有以口舌侍奉阳物之‘吹箫’,吞吐不定,可令男子阳气勃发;有以唇舌舔舐花户之‘品玉’,吮吸花珠,可使女子春潮泛滥……”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细若蚊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