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腰肢骤然向后折去,整个人弯成一张满弓。胸前那对被湿衣紧裹的硕大豪乳随之高高挺起,巍峨如峰,在雨中剧烈震颤。
紧接着,她腰腹发力,身形猛地回弹旋转。
湿透的长裙如盛开的白莲般炸开,露出裙下那双修长紧致的雪白玉腿。
她单足点地,以此为轴,整个人如陀螺般飞速旋转。
细剑随身而动,划破千万滴雨珠。
随着旋转加剧,那肥硕丰腴的磨盘大臀在离心力下甩荡出惊人的肉浪,每一次扭动都伴随着水花四溅。
那一束墨发此刻化作一条凌厉黑鞭,在空中横扫呼啸,时而狠狠抽打在她那湿透的背臀之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响,时而如灵蛇般缠绕在皓腕与粉颈之间。
破损的衣襟再难遮掩春光,那抹素白抹胸随着剧烈动作若隐若现,深邃乳沟中似乎积了雨水,随剑势被狠狠甩出沾在抹胸内里,从内处出现了几些深色水渍。
剑势愈急,周遭雨水竟被那细剑牵引,不再下坠,反而随着娘亲的舞动盘旋而上,化作一条晶莹水龙。
娘亲忽地止住旋转,左腿高抬过顶,摆出一个极为充满力道的一字马,衣袍随之下落遮住下身美景,只能欣赏左腿雪白。
可惜,若是裙袍较短,此刻定能瞥向未穿亵裤的娘亲甜蜜之处。
右臂挥剑横扫,剑尖震颤,发出如龙吟般的清啸。
那水龙随剑而走,环绕在她周身。
“破!”
一声娇叱。
娘亲身形暴起,双足踏空,整个人凌空跃起三丈。她双手紧握那柄细剑,将全身精气神凝于一点,剑尖笔直刺向那漆黑如墨的苍穹。
那一瞬,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一剑的风采。
以这绝世肉身为笔,以漫天风雨为墨,在这暗夜画卷上,泼洒出的一记逆天狂草——
剑指苍穹,寒芒一点。
那条汇聚百里水汽的晶莹水龙,伴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昂首冲入墨色天幕。光华璀璨,亮如白昼,刺得人双目生疼。
“嗤啦——”
似裂帛之音响彻天地。
厚重乌云如败絮般被蛮横撕开,向四周溃散逃逸。
不过数息,那压抑了整夜的混沌阴霾消散殆尽,露出一片被洗练得深邃澄澈的夜空。
一轮皓月悬于中天,清辉遍洒;万千星辰熠熠生辉,倒映在地面积水之中,似将银河铺在了脚下
我仰起脸,望着这久违的朗朗乾坤,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脑仁突地一跳,似有细针扎入识海深处,那一瞬的恍惚如电光火石,却又瞬间归于沉寂,什么也没抓住。
风声止歇,娘亲身形飘落。
双足污泥绣鞋沾地,她并未走近,依旧立于数丈开外,背对着漫天星河。
“好看么?”娘亲手中细剑化作点点湛蓝星光,气息微喘。
我目光在那片星月夜色上流连,由衷赞叹:“好看!这星月澄净,当真美极。”
“傻凡儿。”娘亲轻笑一声,语气带上几分戏谑,“我是问,为娘这身子……好看么?”
我面皮倏地滚烫,视线在娘亲丰乳肥臀的身材慌乱游移,嘿嘿傻笑:“好看!比这夜空还要好看百倍!”
“那……凡儿可想看更多?”她凤眸微眯,眼尾挑起一抹媚意。
我喉头如哽火炭,拼命点头:“想!”
“想看,那便站在原地,唤我。”娘亲眉眼含笑,抬起指尖,轻绕眼前几缕凌乱湿丝,“叫一声‘娘亲’来听听。”
我微怔,不明就里,但还是依言唤道:“娘亲。”
“太小声,没吃饭么?大声些。”娘亲秀眉微蹙,似是不满。
我脸上燥热,只觉这般像稚童学语有些羞耻,但还是提了提气,拔高嗓门:“娘亲!”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