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回神,咽了口唾沫,手忙脚乱地抱紧树干,继续向上攀去。
只是这一路,脖颈却似被吸住了一般,总是忍不住仰头,贪婪地窥视着那头顶悬着的无边艳色。
古樟之巅,枝叶如盖,层叠繁茂,将那清冷月华筛得细碎,斑驳洒于枝干。
娘亲双臂攀援,身形若灵猫舒展,终寻得一处横生短枝。
那枝干仅碗口粗细,她玉足轻探,足弓紧绷,五趾如钩扣住粗砺树皮,借力腰腹一挺,稳稳立于枝梢边缘。
那一身雪腻肉光在暗夜高处晃眼,夜风穿叶拂过,几缕青丝纠缠于她挺翘乳尖。
“凡儿小心些,此处立足不易,莫要失足跌了下去。”
我面皮滚烫,脑中仍残留方才那肉洞大开之景,低应一声,手脚并用小心爬上那截短枝。
身躯紧贴主干,不敢往外挪动分毫,只觉脚下虚浮,心跳如擂。
此处极高,周遭枝叶虽密,却难掩高处寒意。夜风穿林打响,如涛声阵阵。
娘亲抬起皓腕,纤指轻拨眼前遮蔽繁叶。
“哗啦——”
枝叶分处,漫天星斗如碎钻撒落深蓝天幕,熠熠生辉。一轮夏末满月如玉盘高悬,清辉似水倾泻,泼向人间。
“这夜空……当真极美。”娘亲轻叹,凤眸中倒映星河。
我顺着那叶隙望去,亦觉心旷神怡:“确是漂亮……”
下意识侧首,目光落在娘亲脸庞。只见娘亲清冷如玉的肌肤上,竟染着两抹极为浓重的酡红,甚至蔓延至耳根修颈,透着股说不出的羞意。
“娘亲……脸怎这般红?”我不解问道。
娘亲身形微僵,素手松开枝叶,任由绿意重新遮去月华,掩住神情:“无……无甚。许是方才那药膏效力发散,气血上涌所致。”
我恍然点头,并未生疑:“原来如此,那药力确是霸道。”
言罢,我小心翼翼挪动脚步,在那短枝上缓缓坐下。双腿悬空晃荡,下方是深不见底的漆黑树底。
“娘亲不坐么?”
“嗯。”
娘亲轻应,腰肢款摆,亦随之坐下。那两瓣浑弹雪臀压在粗糙树皮之上,挤压变形,丰腴之度,甚至使白肉自边缘溢出,自成一环。
我再次探手拨开枝叶,让那轮圆月毫无遮掩地映入眼帘。
下方隐约传来市井人声,稀疏红火,渺远如隔世。
此刻身处树梢,唯我母子二人,赤诚相对,无人搅扰。
一股前所未有的宁静涌上心头。
“娘亲,孩儿觉着……好安心。”
“为娘亦是。”
娘亲柔声低语,身子微倾,将那颗臻首轻轻靠在我左肩。发丝幽香混着奶香钻入鼻端。
我身躯微震,心跳如擂鼓。脑中忽地闪过那些才子佳人的话本桥段,此情此景,岂非正是温存之时?
我左臂试探着伸出,环过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掌心贴上那滑腻温凉的肌肤。心念微动,丹田纯阳气涌至掌心,散发融融暖意。
“暖么?”
“有凡儿在,自是暖的。”娘亲嗓音慵懒,透着依恋。
我面颊发烫,心头却涌起一股男子汉的骄傲。
母子二人相依,静观那轮孤月。时光似缓,下方人声渐歇,唯余风声虫鸣。
良久。
娘亲忽地转过头,凤眸在月色下亮得惊人:“娘亲给凡儿施个戏法如何?”
我一怔,好奇道:“什么戏法?”
“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