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惬意地扭了扭屁股,好舒缓一下穴道里仍有些酥麻的快感,而她的身后,躺在床上的孟大牛已然没了任何动静,如果不是还在呼吸,恐怕真的会以为姬紫牝已经将他彻底榨死。
这位狱司卫将盖子和封条重新封在瓷罐上,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牢房,经此一役,这孟大牛没有个三年两载的根本无法恢复精元和修为,又一个修行者犯人被她这位美人狱司卫“管教”得服服帖帖。
而之后的犯人,恐怕再也享受不到这等美事,因为她的目的已经达成,收集了如此一大罐子的带着修为的阳精,已经足够她向蛊师那个狐媚子交差了。
回到之前更换衣服的房间里后,她将原本的女官服再次换上,只不过这次她身上原本唯一的一件黑丝亵衣都留给了孟大牛那个男人当在牢狱里泄欲撸管的材料,此刻衣服下面可谓是完完全全的真空上阵。
在将紫水晶高跟鞋和木盒都用妖火焚烧掉之后,她才用妖气裹挟起瓷罐,下一秒,这个半个人大的白色瓷罐就变得无影无踪,不知被她送去了哪里。
“呵,终于结束了,总是来这个大牢里面寻欢难免有些乏味,紫月这个身份扮演久了也无趣了起来,是时候找一些新的乐子了。”
“这古皇朝的风月之所倒是不少,这段时间碍于这些事情一直没时间游览一番,现在倒是可以去了。”
“还有千秋雪那位美人,在地枢门的收获除了这些修士浓精外就是让我遇见她了,呵呵❤……”
…………
……
汴都的西南城区里,灯火通明。
此刻已是凌晨子丑时分,寻常的县城早就应该是万籁俱寂,而在汴都,却是另外一番景色。
这西南区多的是勾栏瓦肆,走两步就能看到戏班子们搭建的台子,哪怕此刻已是深夜,依旧有几个戏台上还有人在唱戏,旁边还围着不少的平民。
而在另一条相对寂静的街道上,一道倩影正在微弱的火光下踱步,皎洁的月光洒下,与火光一同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她的头上戴着一顶斗笠,垂下的黑纱遮住了她的面貌,而她正是从天牢里离开的姬紫牝。
此时这位帝后正享受着夜间晚风拂过身体的舒适,以她的修为,她甚至能够感受到凉风顺着她那丰满的曲线流走的方向。
她相当喜欢这种感觉,因为每一次吹拂她都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对巨乳与肥臀的存在,提醒她记起自己现在是一位何等完美的雌性姿态,当然如果要是赤身裸体那就更好了,但这里毕竟是汴都的闹市区,她多少需要忍耐一些。
当然,如果她就这样正常的散步,那她里面的魂魄也就不是那位淫邪的蛮祖之子了,事实上在这位高冷女侠那威武的女官服里面,她胸前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和双腿间肥穴顶部的那颗阴核上,各挂着一只小蛊虫,不断噬咬着这位妖凰帝后那最敏感的性器。
而在黑纱之下,她的表情更是要多下流有多下流,如果让街边的行人知道这位斗笠美人那神秘的黑纱下竟然是一副如同母狗发情交配一样的雌颜,恐怕她会当场被一群男人当街轮奸到怀孕为止。
而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隐秘淫乱的行为更是苗心的最爱,她的余光扫过那些稀少但目光始终隐约聚焦在自己身上的行人,让自己婀娜的腰肢摆动得更加动人几分,试探这些家伙会不会忍不住男子气概爆棚将自己抱起来强奸。
不过这始终只是她淫荡的期待,事实就是这些古皇朝男人都是些孬种,哪怕她这位高挑婀娜的美女勾引得如此明显,这些男人也只是硬了鸡巴偷窥自己,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动作。
姬紫牝不屑地摇了摇头,几次转身便离开了这条街道,走到了一个更加冷清的道路上。
这里已经几乎可以说是古皇朝的边缘,大多都是平民的家所,在这个时间更是冷清至极,几条街外的热闹根本无法传递到这里。
姬紫牝环顾四周,现在当务之急是找个隐蔽的地方,让自己脱掉衣服,在冷风中自慰到潮吹绝顶,而此刻蛊虫咬弄她乳头阴核的快感越来越刺激,但她始终没有物色到一个好的地方来脱掉衣服自慰。
突然,她的眸光一瞥,竟然看到了一个人从不远处走过,而且居然还是她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