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要不要跑?)
看到来者的瞬间,罗千韫的第一反应便是施展轻功夺窗而逃,但他很清楚,在那位紫月侠女面前,逃跑可谓是毫无意义。
就在他进退两难之际,姬紫牝那悦耳却清冷的嗓音在阁楼内悠悠响起:
“人们都说这白鸟舫高四层,足以容纳千人在其中寻欢作乐,却没想到在这顶端还藏着这么一个精致阁楼,是独属于罗公子一人的幽秘之所。如此雅兴,倒真是让紫月开了眼界。”
罗千韫干咳一声,强行挤出一抹笑容,挥手示意周围那些如花似玉的舞女和怀里的美人都退下。
待到阁楼内只剩他们二人时,他才起身抱拳,哈哈笑道:“紫月女侠说笑了,白某不过是贪图几分清静。不知女侠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姬紫牝慢条斯理地走上阁楼,那双穿着黑色长靴的圆润玉腿在走动间勾勒出动人的弧度。
她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微微侧身,将目光投向了身后。
此时罗千韫才惊觉,姬紫牝的身后竟然还跟着另一位女子。
随着那女子步入灯火明亮处,罗千韫只觉脊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只见走出来的女子生得一副艳丽的面庞,她一头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圆润的香肩上,嘴角挂着一抹妩媚笑容。
而这位女子的身上仅仅裹着一层朦胧的紫色纱衣,那对丰满的雪白巨乳在薄纱下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那若隐若现的白皙胴体散发出一种蛇媚的诱惑,足以勾起男人最本能的冲动。
罗千韫喉咙干涩地吞咽着口水,他虽然见惯了美女,但在这位神秘的紫发女子面前,他只觉画舫里的那些莺莺燕语简直如同庸脂俗粉般索然无味。
但他之所以流下冷汗,是因为他能感受到这位神秘女子的气息深不可测,那双看向自己的黑眸里,分明透着一股戏谑的冰冷。
罗千韫心知自己今日是踢到了铁板,他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那发虚的双腿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姬紫牝那泛着紫色幽光的眸子隔着黑纱扫过罗千韫那张不安中带着惊艳的脸,语气中带起一抹玩味:
“这位是我的好友,她看中了公子的这艘白鸟舫,想要借这方宝地做一些事情,想必以罗公子豪爽的性情,定然不会拒绝这份微薄的请求吧?”
一旁的蛊师闻言,那红润诱人的嘴角微微上扬,她款款走向罗千韫,那一扭一摆的肥美肉臀在紫纱下荡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伸出一根纤细白皙的玉指,带着一股诱人的清香,轻轻抵在了罗千韫的胸膛上,嗓音如莺啼般娇媚:
“白公子这画舫建得真漂亮,若是毁在了一场不经意的火灾里,那可真是太让奴家心疼了❤~”
感受着那能将铁石都融化的媚香,罗千韫的额头却是渗出了冷汗,他看着眼前两位美貌的女子,心中虽然满是苦涩,却也被那极致的视觉冲击搞得浑身燥热。
他很清楚,拒绝便是死路一条,而答应下来,或许还能有幸亲近这两位如同谪仙坠入淫尘般的极品。
“既然是紫月女侠的朋友,又生得如此国色天香……”
罗千韫苦笑着摊开手,目光在那两对傲人的峰峦间流连,语气却顺从无比。
“白某若是再不答应,怕是连老天爷都要降雷劈我了。两位姑娘想做什么,尽管吩咐便是,这白鸟舫上下,尽凭二位差遣。”
姬紫牝隔着黑纱,发出一声轻笑,嗓音也变得温和娇媚:
“罗公子果然是个聪明人❤~”
紧接着,那紫发女子玉手轻扬,掌心处凭空浮现出一条尚在昏迷中的金龙,那金龙体态纤小,蜷缩在她的手掌里,金鳞在烛火下映出一种黯淡的光芒。
罗千韫死死盯着那条金龙,原本带笑的脸瞬间绷紧,他都能感觉到自己那双引以为傲的双腿此刻已经发麻到腿肚子抽筋打软了。
还没等罗千韫回过神来,阁楼中央的木地板上又凭空显现出一尊巨大的瓷壶,那壶中装满了浓稠的白色液体,散发着一股腥臭中夹杂甜腻的莫名气味。
罗千韫看着这一幕,心中的那点旖旎早已荡然无存。
蛊师转过头,对着姬紫牝娇笑道:“在这汴都无法建造蛊池,但好在有这壶混杂了蛊蛇凰的爱液和诸多修士精元的精壶,里面的养分倒也确实够我们的帝后娘娘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