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如实回答,继而将玉牌又放回到奚云晚手中,“小师妹自行保管便好。”
奚云晚乖乖点头,两位师兄见她无碍便也一同离开了屋子。
听到脚步声渐微,奚云晚又拿起玉牌端详了一番,她食指在玉牌的右下角处轻轻一抹,灵力所过之处缓缓出现了‘奚云晚’三个字。
这的确是她的腰牌没错,只是不知她是何门何派的弟子。
奚云晚将腰牌故意拿给大师兄看,也是笃定了他们必定会去调查这玉牌的归属,如此一来也省得她自己打听。
听方才两位师兄所言,他们欺骗自己是为了完成某一件事情。
奚云晚微微翘起嘴角,她倒想看看他们究竟想要她做些什么......
三日后,奚云晚唯一的那位‘师姐’回来了。
她刚一入山便急匆匆地冲进了奚云晚的屋子里,见到师父和几个师兄都在屋内,她不由得气恼地瞪大了眼睛,“我的传信昨日便到了吧,你们竟然没有一人去迎我?而且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师妹是怎么回事,我才走了三个月怎么就成了师姐了?!”
“哎呀湘儿啊,你还是门中年纪最小的嘛!”掌门顺了顺发白的胡须,“至于你这小师妹......她正是你离开时才被我收做徒弟的,她名叫花月,你们要好好相处。”
“花月?”宁湘嫌弃地瞥了她一眼,“好土的名字。”
奚云晚扯了扯嘴角,呵呵,她也觉得。
奚云晚的这位小师姐长得一副娇嫩少女的模样,看上去不过二八年华,若是没有定颜的话,的确应该是师门中年纪最小的。
奚云晚倒是蛮喜欢她那张娇俏可人的脸,要是那双漂亮的眼睛能在看向她时稍微友善一点那就更好了。
“她是受了多重的伤,需要你们这么多人照顾?”
宁湘赌气地往椅子上一坐,“我不管,我这一趟出去也很累的,我也要人照顾,最起码......三师兄不能留在这儿!”
宁湘一把拽过三师兄的袖子,惹得他眉头一皱,“别闹了。”
三师兄一向是冷漠寡言的性子,奚云晚养伤的半月以来,听过他说过的话总共加起来都不超过五句。
宁湘瘪瘪嘴,不依不饶地晃着他的手臂撒娇,“三师兄~”
三师兄略显烦躁地别开脸,却没拒绝宁湘将他一路拽出了屋子。
掌门换上笑脸,凑到奚云晚面前,“你师姐脾气虽然差了点,但人还是很好的,你别生她气。”
奚云晚微笑点头,顺手拂过老头的衣袖,将一抹神识留在了上面。
夜半,奚云晚的耳边响起大师兄的声音。
“师父,我查了小师妹手上的那块玉牌,她可能是南洲合欢宗的弟子。”
“合欢宗?竟然是合欢宗......”
“合欢宗不是只擅双修之法吗,这么说来,她的实力应该也不强,没办法帮我们参加逐鹿盛会。”
奚云晚耳尖一动,敏锐地捕捉到了二师兄口中的‘逐鹿盛会’这几个字。
她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这逐鹿盛会是个什么东西......”
“事已至此也只能带她去参加了。”掌门叹了口气。
“她好歹也是筑基后期的修为,不然的话难道要指望你们几个夺得名次吗?”
“你们当中修为最高的也就是霄儿和湘儿了,若是再多几年时间,以湘儿的天资说不定也能晋升筑基后期,但现下时间不等人啊......”
“师父说得是,管他什么合欢宗,起码也是个筑基后期,有总比没有强。”
“唉,那也只能继续骗她了......”
奚云晚仰躺在床榻上,双手垫在脑后望着头顶的悬梁出神。
大师兄说她是南洲合欢宗的弟子,擅长什么双修之法,但何为双修之法?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难道是两种功法一起修?”可这些天她按照身体留存的记忆打坐修炼,并没有遇到什么两种功法啊......
算了,好歹知道了掌门救她的目的,不如等明日套套二师兄的话,打听一下关于逐鹿盛会的事情。
翌日,又是二师兄来为奚云晚送药。
奚云晚仰头将汤药喝光,随后自觉地摊开掌心,朝着二师兄眨了眨眼。
二师兄也十分上道,笑着把蜜饯放到了她手上,模样憨厚又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