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指尖在阴唇上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更多透明的淫水。
我再也忍不住,尝试着让食指深入,缓缓分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
穴口温热湿润,却紧致得惊人。
我轻轻用力,指尖才勉强挤进去一点点,随即便感受到一股强烈的阻力——小穴内壁像有生命一样主动回推,紧紧包裹住我的手指,不让我轻易深入。
那种被回推却又被吸吮的矛盾快感,让我低吟出声。
好不容易一根手指终于整根没入,那湿滑紧致的内壁立刻死死裹住我,每一寸嫩肉都在蠕动吸吮。
“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
手指开始缓缓抽动,顿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水声。
那声音又黏又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拉出长长的水丝,又“啵”的一声插回去,溅起更多黏稠的水花。
小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大,我的手指越动越快,淫水“咕啾咕啾”地响个不停,像最下流的交合声响彻整个洞府。
我的身体开始扭动,丰满的臀部在床上摩擦,巨乳随之晃荡出层层乳浪。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快受不住了。
当我的手指碰到穴内某处敏感点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炸开。
我浑身剧烈颤抖,银瞳微微失焦。
那一点被我反复按压,每多碰一次,敏感度就翻倍。
我的呼吸变得紊乱,身体扭动得更加激烈。
手指疯狂地在敏感点上揉按,“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
终于,快感层层堆积,在某一刻彻底爆发。
“啊……!”我发出一声压抑却极度媚惑的呻吟。
高潮如山洪暴发般袭来。
小穴深处猛地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
那潮吹的量极其夸张,像失禁一样狂喷!
透明黏稠的液体喷射出半米高,一股接一股,连绵不绝,把整个冰玉床面都浸湿了大片。
我的双眼瞬间翻白,头猛地往后仰,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银
发散乱地披散开来。
身体还在不断抽搐,双腿大张着剧烈颤抖,小穴在高潮中一直不停地收缩、痉挛,一波波爱液随着每一次收缩喷射而出,喷得床单、我的大腿内侧、甚至地板上全是黏腻的淫水。
潮吹持续了整整十几秒,我才勉强停下,双眼翻白的余韵仍在,头还微微后仰着,四肢无力地摊开。
我躺在湿漉漉的床上,大口喘息。潮吹后的余韵还在小穴里回荡,阴唇微微张开,穴口还在轻轻收缩,残留的爱液缓缓流出。
我终于意识到,自己原来是极度敏感的体质。以前被寒玉冰锁压制,从未发现身体竟能敏感成这样。只要稍稍刺激,就能喷出如此夸张的量。
在恍惚中,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刘瑞那根恐怖的巨根。
二十六厘米长、粗如小臂、脉络狰狞、龟头紫红饱满。
如果那根凶器真的进来……我的小穴如此紧致,进一根手指都有强烈阻力,那根粗壮的肉棒会不会直接把我撑到极限?
会不会顶到我从未被触及的最深处?
会不会把我灌满浓稠滚烫的精液,让小腹都微微鼓起?那股极阳烈火会不会彻底融化我,让我一次又一次高潮到失神?
我试图坐起身,却发现双腿软得像棉花一样,根本使不上力。
潮吹后的爱液还在从穴口缓缓流出,湿滑的触感让我更加空虚。
那股淫靡的肉欲非但没有因为一次高潮而平复,反而因为冰锁彻底崩裂而变得更加狂暴。
视线落在自己雪白的巨乳上,奶头依旧硬挺肿胀,粉嫩的乳晕泛着红晕,仿佛在诉说身体的饥渴。
我再次伸手,捧住左边的乳肉。手指陷入软绵绵的乳浪中,轻轻揉捏。
乳肉变形溢出,指尖不时拨弄奶头。那颗红樱桃般的奶头敏感得让我每碰一次就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