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二次比第一次还要持久,他足足撸了二十多分钟,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手影。
第二次射精量竟然和第一次不相上下,又是十几股浓精喷射而出,持续了十多秒,把整个床单都浸透了。
(秦羽……秦羽每次射精都只有一点点,凉凉的,还射不进我子宫……而刘瑞……一次就这么多……这么烫……这么浓……而且射完马上又硬……秦羽早泄后就软了半天……这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啊……)
我的冰锁已经裂痕遍布。
我双腿发软,忍不住伸手按住自己湿透的白虎小穴,隔着裙子轻轻揉弄。
我的胸脯在喘息中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发疼。
我这高高在上的月寒仙子此刻却像个发情的荡妇一样痴迷地偷窥着少年的巨根,双腿间爱液早已失控地流成一片。
就这样,刘瑞一次又一次地自慰。
从第三次到第九次,每一次射精量都惊人,每一次射完都瞬间再勃起,时间越来越长,速度越来越猛。
我看得痴态尽显,银瞳迷离,呼吸紊乱,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晃,仿佛在幻想那根粗如小臂的巨根正一下下捅进我饥渴的子宫深处。
直到第十次,刘瑞才真正结束。那一次他足足套弄了半个时辰,射精量依旧恐怖,浓精喷得满屋都是。
刘瑞终于满足地叹了口气,起身正准备走出石屋。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逃也似的逃离现场。
慌乱中,我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双腿间早已流出一大摊透明黏稠的爱液,在石屋门口的地板上形成明显的水迹。
我一路御剑飞回天寒峰,脑海里全是刘瑞那根二十六厘米、粗如小臂、脉络狰狞的巨根,以及和秦羽那根八厘米短小早泄肉茎的羞耻对比。
冰锁……已经彻底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