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纤细的腰肢被巨乳压得前倾,而下方那肥美圆润的巨臀正坐在脚跟上,裙摆被撑得紧紧的,臀肉从两侧溢出,曲线夸张得让人血脉喷张。
他脸色瞬间涨红,眼神慌乱地闪躲,说话支支吾吾。
我见他醒来,轻声开口,声音依旧带着惯有的清冷,却多了几分关切:“刘瑞,你感觉如何?经脉可有不适?”
他结巴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没事……多谢白师姐……”
我微微倾身,试图正面与他对谈,那对巨乳随之晃动,乳浪一层层漾开。
我继续问:“刚才治疗时,我察觉你体内有一股极其强烈的热流……那是你的体质吗?若不及时疏导,恐有后患。”
刘瑞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神死死盯着地面,双手下意识地想去遮挡下身,却又不敢动弹。
他支吾道:“师、师姐……我……我真的没事……我……”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猛地起身,踉踉跄跄地逃也似的跑向后山方向。
他逃得厉害,甚至没敢回头看我一眼。
我愣在原地,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担忧。
这个少年刚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伤势才刚稳住,就这么狂奔离开,万一旧伤复发怎么办?
更何况我刚才治疗时明显感觉到他体内那股恐怖的纯阳烈火,若不及时疏导,后果不堪设想。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仙袍,却发现自己双腿间依旧湿热难耐,冰锁的裂痕还在隐隐作痛。
那股从未被填满的空虚感,像毒药一样在子宫深处蔓延。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亲自去看看他。
于是我先找到外门执事,询问了他的住处——后山那间偏僻潮湿的小石屋。
夜色已深,我御剑悄无声息地来到后山。
我用灵力遮掩气息,站在石屋窗外,准备敲门,却忽然听到里面传来压抑而痛苦的呻吟声。
我心头一紧,轻轻推开一条门缝,偷偷望进去——
我的银瞳瞬间瞪大,呼吸都停住了。
刘瑞正赤裸着下身,躺在简陋的木床上,右手正疯狂地套弄着自己那根恐怖的巨根。
那根阴茎……太过粗大了!完全不是秦羽那种短小纤细的可怜模样!
龟头硕大饱满,像一颗紫红色的鸭蛋,表面光滑发亮,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冠状沟深邃而明显,边缘棱角分明,像一道敏感的沟壑,每一次手指滑过都让刘瑞浑身颤抖。
棒身足足二十六厘米长,粗得惊人,感觉比我的手腕还要粗上一圈,表面青筋暴起,脉络狰狞如虬龙盘绕,每一根粗壮的血管都凸起跳动,热得像烧红的铁棍。
棒身中段最粗的地方几乎有我小臂那么粗,那恐怖的直径让我看得眼睛发直,仿佛能把任何女子的蜜穴彻底撑裂。
最下面是一对沉甸甸的睾丸,饱满得像两个鸡蛋,皮肤紧绷,随着套弄动作不断晃荡,里面似乎装满了取之不尽的浓精。
我只觉得识海中的冰锁“咔咔”又裂开了好几道。
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白虎小穴已经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
(天啊……秦羽的……才八厘米,又细又短,勃起后连我小穴最浅的地方都碰不到……而这个刘瑞……竟然有二十六厘米……这么粗……这么烫……脉络这么狰狞……光是看着,我就……我就……)
我的银瞳渐渐失神,一丝晶莹的爱液竟不受控制地从大腿内侧滑落。
我这具罪孽肉体竟然在偷窥一个筑基少年的巨根时陷入如此痴狂的状态,乳头硬得发疼,小穴内壁一阵阵痉挛,渴望被那根粗壮到极致的棒身狠狠贯穿的空虚感让我理智开始崩塌。
刘瑞的右手从慢到快,来回套弄的速度越来越狂野。
他先是缓慢地从龟头撸到根部,每一次都把冠状沟勒得发亮,然后猛地加速,发出“啪啪啪”的淫靡水声。
第一次射精来得极快,却持续了整整十五秒!
白浊浓精像喷泉一样疯狂射出,第一股就喷出半米高,足足十几股连绵不绝,射得床上、墙壁到处都是,量多得吓人,浓稠得像奶油,腥味浓烈得让我隔着窗缝都闻到。
射完后,那根巨根竟然没有丝毫疲软!瞬间又完全勃起,龟头依旧紫红发亮,马眼还在冒精。
刘瑞喘着粗气,继续疯狂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