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那种甜得发苦、带着求欢意味的嗓音,在刘瑞耳边呢喃,“即使我在这一丝不挂……即使你可以对我肆意妄为,想做什么都可以的话呢?”
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绳索,崩断了。
“吼——!”
刘瑞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极阳之体的本能彻底爆发。
他猛地扑了上去,将那具如同凝脂般软糯、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胴体狠狠压在身下,疯狂地索取着那片足以淹没一切的腻白。
两人重重跌进那张巨大古老的床榻,紫色幔帐在冲击下轻轻摇晃,像一层薄薄的纱幕,将整个世界隔绝成只剩呼吸与心跳的密闭空间。
白芷雪仰躺在柔软的锦被上,那具因为情毒与圣体共鸣而彻底失控的丰腴胴体,此刻正不安地微微颤抖。
她试图并拢双腿,却因极度的燥热而徒劳地只让雪白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肌肤相贴声。
刘瑞压在她上方,胸膛剧烈起伏,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抱怨:“我一直在努力忍耐、拼命压制自己的冲动……白师姐,你这样挑动我,不是全白费了吗?”
话音未落,他那双因极阳之体而滚烫的手掌已粗鲁却急切地扯开她残破的肚兜与最后两件薄薄的亵衣亵裤。
当亵裤被一把拽下时,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竟从她粉嫩的穴口与布料之间拉出长长的一线,在夜明珠幽蓝的光芒下闪着淫靡的水光——那证明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浸透了整片布料。
此刻,白芷雪彻底光溜溜地躺在床上。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平躺而向两侧无力地散开,像两团饱满到极致的雪白软云,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左右摇晃,乳肉边缘甚至轻柔地拍打着她纤细的肋骨,荡起层层细腻的肉波。
那两点粉红的乳头在凉意与情欲的双重刺激下早已硬挺肿胀,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在晃动的乳浪中不安地颤栗。
刘瑞的视线先落在她胸前。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掌心覆盖住其中一只巨乳,感受那惊人的柔软与重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温热的凝脂般软得不可思议。
他时不时用指腹轻轻揉捻那颗粉嫩的乳头,动作轻柔却带着无法抑制的贪婪。
白芷雪立刻发出压抑不住的害羞呻吟:“嗯……啊……轻、轻一点……”
他的手掌却没有停留太久,很快便不安分地向下游走。
刘瑞低头,近距离端详着那处白虎圣域。
那里光洁无毛,雪白得像一片未经染色的上等软玉,粉嫩的阴唇薄薄两片,微微张开着,中央那颗小小的阴蒂已肿起如一颗晶莹的粉红珍珠,表面沾满透明的蜜汁,在光线下闪着水润的光芒。
小穴周遭的肌肤更是白得近乎透明,穴口微微收缩,隐隐透出一股饥渴的湿热。
他先用指尖在穴口周围轻轻捉弄,划过那两片肥嫩的肉瓣,让白芷雪的身体一阵阵轻颤。
随后,他将食指对准那处紧致的小穴,缓缓向前——却意外遇到一股强大的推力,像有一道无形的嫩肉壁在主动抵抗他的入侵。
刘瑞微微用力,才让指尖勉强挤进那湿滑却极度紧窄的甬道。
白芷雪顿时闷哼一声:“哈……嗯……!”
食指完全没入后,他立刻开始高速套弄,指节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爱液被搅得四溅,穴口很快被弄得一片狼藉。
白芷雪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身体弓起又落下,巨乳随之剧烈摇晃。
终于,在他手指连续猛烈地抠挖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猛地绷紧全身,小穴深处骤然剧烈收缩,一股滚烫浓稠的爱液如决堤般狂喷而出,把刘瑞整只手掌、她的雪白大腿内侧,以及身下的锦被全都打得湿淋淋一片。
刘瑞注视着刚刚从高潮中缓缓平复的白芷雪。
她雪白的肌肤还覆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像刚被雨水洗刷过的玉雕,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乳尖仍旧硬挺着,泛着诱人的粉红光泽。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腿间那片白虎小穴还在轻轻抽搐,穴口微微张合,源源不断地溢出浓稠透明的爱液,把床单染出一大片深色水痕。
他心想前戏已经足够,便迅速脱去自己最后的衣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