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传来声音,周译语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咳,我也去个洗手间。”
然后憋着笑意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倪喃叹口气,当着喜欢的人就算再亲密了,也不好意思当面在洗手间出声响吧?
嗐,不管叁七二十一,她尴尬又畅快地解决了生理需求。
上完厕所,倪喃又把刚刚浸湿的底裤洗干净挂起来,她才走出房门。
周译语正端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
倪喃凑过去,周译语把桌上的水杯递给她,她没接,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你不是说要给我看照片?”
周译语指了指茶几下的抽屉:“在那里。”
她抬起屁股俯身打开抽屉,里面一本白色相册,刚碰上相册封皮,她屁股也被碰了。
“宝贝。”周译语沉着声,眼前是她白嫩的翘臀,除了几道轻浅的红痕,干净漂亮,不着一物。
他大掌揉了揉:“怎么没穿内裤?嗯?”
这声“嗯”引发的反应十分奇妙,让倪喃下身一紧,有湿意涌上来。
她快速躲开他的手掌:“都洗了,没得穿。”
“不是诱惑我?”他把人拉到腿上,含住唇就开始亲。
倪喃被迫坐在他腿上被亲的气喘吁吁,感受他的大掌在腿根兴风作浪,她咬了咬他的唇:“你‘精’力挺旺盛?这都禁不住?”
周译语收回唇,伸到衣服下摆的指尖勾了勾,满意地看她喘气:“谁禁不住?”
倪喃把相册放在腿上,去推他的手:“我看你是精虫上脑。”
他怎么可能被轻易推开,手指揉了揉阴蒂,看她下意识绷紧大腿,笑:“我攒了这么多年,不得纾解彻底点?”
倪喃被他揉的忍不住哼,蜷缩起脚尖,瞪他:“谁叫你攒的!”
周译语被怼得没话说,都是自找的,只是手指揉弄阴蒂更加卖力。
她下意识夹住两条腿,把他手腕夹在腿间:“嗯啊……”
手指的揉弄改成快速点压,其他几根指头已经被流出来的湿液浸湿。
“还嘴硬吗?”周译语得意地调侃她,“湿的好快……”
她被欲望征服,身下是一层层堆积迭加的快感刺激,手下攥紧他的衣服,半仰着头盯着白晃晃的灯光,眼前仿佛晃动出一个画面。
“嗯……你那把雨伞,我什么时候送的?”
周译语盯着她挺起来的胸,凑上去隔着布料含进嘴里,仿佛饥渴难耐地咬起了乳头。
“你、嗯啊……你轻点……”
乳头挺立,他才松开,看着濡湿的衣服下面俏生生的暗红色凸起,他手下动的更快。
“那年是凯宁第一次话剧演出,那天下雨,你拿着灯牌撞上一个人。”他移过去,舔了舔她咬住的唇,“想起来了吗?”
“你随手把伞递给我,还和我说加油来着。”他轻笑,撞进她耳朵,“希望我和你爱豆有机会同台演出。”
倪喃绷紧腿,感觉快感要来临。
“还没想起来?《风烈》要不要找凯宁演?”他镜片后的眼睛清明,面色无波,温柔的声音和她打着商量,可是身下的手指却在做大相径庭的淫靡。
指头快速按压着她的阴蒂,中指甚至伸进去顶了顶她湿软穴里的红核。
“啊…啊…啊…”她断断续续地喘息出声。
腿上的臀肉在快速收缩,周译语低头亲上她,感受她流下来的湿水和高潮的快感。
快感在腰腹间快速散开,传到大脑一片发懵,缓慢地起伏这胸腔,她半张着唇随他的舌尖在口里任意搅动。
半晌,倪喃呼吸不顺,推了推他的肩膀。
周译语退后,盯着她还染着欲望的眼睛:“想起来了吗?”
她喘着气:“我…不知道那个人是你。”
她记得有这么一个事情,但主要还是因为她带了灯牌进去被骂,现在仔细想来确实是遇上这么一个人,但也只是恍惚,没有确定的画面和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