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你最爱的——纪云镯。”
这句话一说出来,他再次听到杜若水的声音,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在左边。
“云镯,果然是你送来的。”
“这五年你一直不回来,又不肯看我们写给你的信,连我的死讯都不睬,中间还离奇消失了一整年,要是你一去不复返,害我竹篮打水一场空,可怎么办?”
“我只有让他亲自去请你。”
杜若水沉声问:“你对他做了什么?”
石青山不答反问:“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他身上的伤应该只有脑后一处。”
“是吧,当天他是从楼上摔下来了嘛。”
杜若水以陈述的口吻说出自己的想象:“这不是第一回 了,所以纪若愚又把你叫去善后。”
“是啊。”
“就是那个时候,你做了什么?”
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发现,他的语速变快了,气息也不平稳了。
“原来你都知道了。”
“他身上其他伤,是我做的。”石青山承认。
“纪若愚给吓傻了,之后的事他都不知道。”
“乐死我了,孬种一个。”
“他的宝贝儿子、纪家唯一的独苗,当时还没死啊!”
作者有话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