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废墟残骸之上,他又将疯狂抛弃,理智的建立起了新国。
但是在他看来这个人仍旧是个疯子!
他掀起战争,带来混乱,摧毁秩序,毁灭国家,却不是为了勃勃野心和任何能值得推崇的高尚理念,他只是为了完成对一个小女孩的许诺。
既不崇高,也不荣耀,连那个女孩未来也不会长成绝色美女,可以说全无利好,但仅仅是因为那样一句话,他就让人民疯狂的破坏了自己的国家。
童磨见证了全部过程,因此也越来越理解不了这个男人。
随着月亮的升起,在他找到他,问他要不要一起讨伐鬼王时,童磨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下来。
他不想被那双能带来疯狂和未知的眼睛长久的注视。恐惧,畏怖,忌惮,不安,各种情感混淆到一起,让他在二之宫秀仪面前表现的格外老实。
这种情感就像是锁链一样束缚住他的言行,但童磨却坚信这是自己看穿了二之宫秀仪的本质。
那个被众多鬼族视为救世主和圣人的家伙,其真实的内在和魔鬼相差无几!
在他面前童磨会颤栗恐惧,会听从他的吩咐,这是因为他真正体会过那种无法形容的恐怖。
这个可怕的男人死去三百年后,童磨才终于摆脱了这个人留下的束缚,然后他看向其他和自己有着相似经历的“同伴”,把鬼舞辻无惨和二之宫秀仪相提并论不会有比这更滑稽的了。
更可笑的是,这些人居然真心实意的畏惧鬼王胜过二之宫秀仪!
他觉得不对劲,很不对劲,怎么能就这样遗忘那个男人呢?
怎么可以做到忘记那个男人曾掀起的战火和狂乱呢?
经过深思熟虑的筹划,童磨决定让所有人感受一下被“秀仪大人”支配的恐怖。
但是计划发展的一点也不顺利,就好像那个死掉多年的人直至今天仍克制自己,让他费尽心机,也难以抢走他庇护在掌心的鬼族!
更让他控制不住自己,几乎失态的是这个从没被他放在眼里的转生体。
当二之宫昶的绿眸静静的凝视着自己,熟悉的恐惧再一次席卷童磨全身。
颤抖之中,那个名字脱口而出。
这真的只是一个转生体,而不是秀仪大人当面吗?!!
童磨开始怀疑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魔鬼只有遇见更恐怖的恶魔才会臣服,这不是感性的操纵,而是理性上臣服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