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头手持蜡烛和SM坐便器出现的那一刻,曼迪强烈的生理排斥得到了暂时的喘息。
那是一个有着开口向前U形坐便板的架子,下方有结实的皮带固定装置;戴夫正被牢牢地固定在架子的底座上被套上了开口器,嘴巴被迫呈O形张开,代替了一条下水道的应有功能。
“女王,请上座”
她无法抗拒,只能颤抖着将自己刚占有的身体,完全落在了那个皮质的U形开口上方;她的阴户正对着戴夫那张被迫张开而的嘴,向下看能看到蠕动的舌头。
深呼吸几次试图用执行者的角色来压制生理的排斥,她慢慢地带着一种强烈的不甘分开了双腿。
原本兴奋充血的阴唇,此刻因恐惧和紧张而不自然地向内萎缩,只留下一条细缝;一丝微弱的乳白色粘稠液体,像是一个无声的叹息露出了头,泪水涌出,与那被她极力想内化的体液混合,带着滚烫的温度一同从那被强行撑开的细缝中,无可挽回地滴落下来。
如果能选择,曼迪情愿再次被发情的德牧Cao得满身伤痕。
那被她视若珍宝的、象征着她身份荣誉的液体,此刻犹如被冲进下水道一般,被无情地冲刷干净。
此刻的戴夫用尽全身力量瞪大着双眼,将距离鼻尖仅20cm的细节看个仔细。
只见一双布满红痕与淤青的双腿缓缓分开,将那片被暴力打开的“秘密花园”暴露无遗,光是闻到那搔咸的气息已令他兴奋不已阴唇已经不再是记忆中的紧致,边缘带着明显的指痕和淤青的暗红,像失去水分的葡萄,它们无力地向外翻卷,暴露出了内部的湿润。
那阴道口此刻正处于激烈的收缩,对体内的圣液做无力的挽留,但在戴夫的眼中,这就是最致命得春药在最中央阴蒂被弄得红肿,拼命收缩着仿佛下一秒就隐入包皮中再不可见。
更要命的是,那里已经不再是纯粹的“花蜜”。
雷头的精液与曼迪自身的酸涩体液,正混合成一种粘稠的混合物;这混合物在光线下闪烁着湿漉漉的诱惑,正在阴道口积聚着,散发着令人疯狂的淫靡气息。
戴夫拼命伸着舌头想要穿过开口器,想要触及那片污秽却迷人的景象,意图第一时间品尝这淫靡的味道。
与此同时原本几近死去的鸡巴,也对上方的景象做出了狂热的回应;经历过电击的龟头,此刻却因视觉和嗅觉的刺激而再次充血,黑得发亮,带着那被烙上的耻辱标记,在皮带的束缚下不断地、徒劳地向上顶撞着,仿佛要突破铁锁的束缚,去够那片诱惑的深渊。
曼迪在压抑地哽咽着,戴夫在徒劳地挣扎着;还有雷头,他站在这个被羞辱和欲望填充的风暴中心,像一个冷静的指挥家。
三人,在这一刻达成了诡异的统一:他们都在等待着
——从曼迪的阴道口滴落下来的第一滴混合著屈辱、痛苦与禁忌欲望的“圣液”,精准地落入戴夫那张被迫张开的嘴里。
来了!
戴夫清晰看见一滴白色粘液,带着醇厚而复杂的气息从阴道口脱出,他伸长着舌头,想第一时间接住这带着拉丝的混合液。
他感觉到了那滴粘液带着微弱的温度和那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气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滑向他的口中,然而,比那滴粘液来得更快更具毁灭性的,是雷头扔下的惩罚。
雷头盯的不是阴道口,他精准捕捉到戴夫收缩的睾丸,膨胀的鸡巴,就在戴夫身体因紧张达到极致,一股带着强力、带着他最后一点屈辱的精液,从尿道一路冲到龟头边缘,正准备喷薄而出的那一刻——一包冰块精准砸了下来!
瞬间将戴夫那根刚刚冲到顶端的性器完全包裹进去!
剧烈的疼痛与骤然的降温,对戴夫的身体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那即将喷射的欲望被瞬间冰封、极端的温差和压迫强行锁死尿道口,使得戴夫发出了一声被开口器扭曲的、仿佛被扼住喉咙的哀鸣。
在剧痛和冰冷的双重作用下,戴夫的身体发生了一次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那股即将喷出的热流,在被冰封的瞬间被强制推向了体内更深处;逆向射精发生了。
“如果你不想失去现在的一切,要加快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