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秦欣赏了一会儿母亲这副彻底被击垮、只能无助颤抖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感和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不能逼得太急,要给她一点“希望”,一点“甜头”,才能更好地控制。
他蹲下身,声音放柔了一些,但内容依旧恶劣:“娘亲,别哭了。秦儿知道错了,昨晚是秦儿太冲动,弄疼娘亲了。秦儿向您保证,只要娘亲乖乖的,听秦儿的话,秦儿就不会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也不会……再让娘亲那么疼了,好吗?”
这哪里是认错,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和交换条件。“乖乖的,听秦儿的话”——这句话的含义,让清瑶仙子不寒而栗。
“你……到底想怎样?”她终于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儿子,声音沙哑破碎。
“秦儿不想怎样啊。”苏秦笑得天真烂漫,“秦儿只是太喜欢娘亲了,喜欢到……忍不住想和娘亲亲近。以后呢,娘亲还是秦儿的好娘亲,在外面,我们和以前一样。但是私下里……娘亲要听秦儿的话。比如……秦儿想娘亲的时候,娘亲就要陪着秦儿。秦儿想让娘亲舒服的时候,娘亲也不能拒绝。这样,我们母子的‘小秘密’就永远不会被别人知道,娘亲也还是那个受人尊敬的清瑶仙子,好不好?”
这近乎直白的宣告,让清瑶仙子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明白了,昨夜不是结束,而只是一个开始。
这个孽障,是要将她彻底变成他的禁脔,一个只能在他身下承欢、对他言听计从的傀儡!
拒绝吗?
然后呢?
事情败露,身败名裂?
还是拼着修为受损、心魔反噬,现在立刻杀了这个孽子?
可……那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啊!
即便他做出如此禽兽之行,杀子……这个念头一起,就让她道心震颤,几乎当场吐血。
似乎看出了她内心的剧烈挣扎,苏秦又加了一把火。
他凑近,小手竟然大胆地抚上了清瑶仙子冰凉颤抖的手背,轻轻摩挲着,用气音说道:“娘亲,其实……昨晚后面虽然疼,但后来……是不是也有点舒服?秦儿感觉得到哦,娘亲那里……后来变得又湿又热,还会吸秦儿呢……”
“闭嘴!我没有!你胡说!”清瑶仙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抽回手,脸颊因为极度的羞愤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但苏秦的话,却像魔咒一样钻入她心底,勾起了昨夜那被痛苦掩盖的、一丝丝可疑的、让她灵魂战栗的陌生感觉。
这让她更加崩溃,自我厌恶达到了顶点。
就在这时,静室外远远传来了女子清脆的呼唤声:“师尊?弟子紫菱奉上今日晨露与灵果,师尊可方便?”
是紫菱!她真的来了!
清瑶仙子瞬间僵住,巨大的恐慌让她几乎窒息。
她现在的样子,绝不能被紫菱看见!
苏秦好整以暇地站起身,退开两步,脸上重新挂上乖巧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他用口型无声地对清瑶仙子说:“乖,娘亲。”
清瑶仙子看着儿子那副虚伪的嘴脸,又听着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吞没。
在身败名裂的恐惧和眼前这个恶魔的威胁之间,她似乎……别无选择。
她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撑起虚软的身体,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却依旧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和虚弱:“是……紫菱吗?进来吧。”
同时,她手忙脚乱地试图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裙和头发,但颤抖的手指根本不听使唤。
苏秦在一旁“好心”地小声提醒:“娘亲,领口,还有头发……”
清瑶仙子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恨,有怕,有哀求,最终都化为了深深的无力。
她只能按照他的“提醒”,勉强将最明显的凌乱处整理了一下,至少从正面看,不至于太过失态。
门被轻轻推开,一名穿着淡紫色衣裙、容貌清秀的年轻女弟子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她先是恭敬地行礼:“弟子紫菱,见过师尊。”抬起头时,她敏锐地注意到师尊的脸色异常苍白,眼圈似乎有些红肿,气息也有些不稳,身上那件素来整洁的仙裙今日却显得有些皱,不由关切地问道:“师尊,您……您没事吧?脸色似乎不太好,可是修炼上遇到了关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