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秦……她的秦儿……那个她从小呵护备至、倾注了所有心血的儿子……他怎么敢?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道心深处,昨夜因极端刺激而壮大的心魔发出阵阵嘲弄的尖笑,不断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伦常、亲情、修为、声誉……所有她曾经坚守的东西,都在那根紫黑色的巨根下被粗暴地碾碎。
她必须处理掉痕迹。
清瑶仙子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和心灵的巨大创伤,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极不稳定的灵力——她的经脉因心魔和昨晚的冲击依旧紊乱,灵力运行滞涩。
她试图施展最基础的清洁术,一个连外门弟子都能熟练使用的小法术。
然而,灵力刚刚触及到裙摆上的污渍,“嗤”的一声轻响,那污渍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因为灵力属性的轻微冲突(她修的是冰系功法,而精液残留带着阳气与浊气)而晕开了一点。
她身体一颤,灵力溃散,额头上渗出更多冷汗。
不行……不能用法术。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只能用最笨拙、最原始的方法。
她挣扎着起身,双腿酸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后庭的伤口被牵动,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眼前发黑,不得不扶住冰冷的玉床边缘才勉强站稳。
她踉跄着走到静室角落的净手盆架旁,拿起干净的布巾,浸入冷水中。
冰凉的布巾触碰到皮肤,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背对着铜镜——她不敢看镜中的自己——颤抖着手,开始艰难地擦拭腿间和臀后的污秽。
每一下擦拭都带来新的疼痛和羞耻感。
布巾很快染上淡淡的红与白。
她换了一盆又一盆水,直到皮肤被擦得发红,甚至有些破皮,才勉强将表面可见的污迹清理掉。
但那深入体内的、已经与肠液混合的精斑,却无能为力。
还有玉床上的痕迹,她只能用布巾蘸水反复擦拭,直到那片玉石的颜色看起来与周围无异,只是微微泛湿。
做完这一切,她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背靠着床沿,大口喘息。
身上的仙裙虽然被简单擦拭,但皱褶、汗渍和某些难以彻底清除的痕迹依然存在,穿在身上如同无数根细针在扎。
她需要换衣服,需要沐浴,需要……治疗伤口。
但任何一个步骤,都可能引起侍奉弟子的怀疑。
平日她闭关或打坐后,也常自行清洁,但从未像现在这样狼狈,需要掩饰如此不堪的“伤势”。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
晨光透过窗棂,将室内的一片狼藉照得更加清晰,也照亮了她苍白如纸、泪痕交错的脸。
时间不多了。
早课时辰将到,虽然她作为长老可以不去,但若一直闭门不出,也可能引人询问。
更重要的是……苏秦。
那个孽障,现在在哪里?
他接下来……还想做什么?
一想到苏秦,清瑶仙子的身体就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脏。
那不再是母亲对犯错孩子的气愤,而是弱者对施暴者、猎物对捕食者、被玷污者对玷污者的、最原始的恐惧。
她害怕再见到他,害怕他眼中那种邪异的光芒,害怕他再次靠近,害怕昨夜的一切重演,甚至……变本加厉。
就在这时,静室外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以及一个她此刻最恐惧听到的、清脆稚嫩的童音。
“娘亲~您起来了吗?秦儿来给您请安了~”
苏秦的声音听起来与往常并无二致,甚至带着一丝孩童特有的甜腻和依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