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让清瑶仙子瞬间僵直,连呜咽都死死憋在了喉咙里,只剩下身体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和破碎的抽气声。
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后庭那紧窄的甬道也骤然收缩,如同小嘴般死死吮吸着苏秦的肉棒。
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致和吸吮感,成了压垮苏秦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闷哼一声,腰眼一酸,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母亲肠道的最深处!
“呃啊——!”清瑶仙子感觉到一股极其灼热的洪流,狠狠冲刷进自己身体最深处,烫得她肠壁一阵痉挛,小腹都不自觉地微微鼓起。
那被内射的、充满背德和污秽感的实感,让她最后一丝力气也彻底流失,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趴伏在玉床上,只剩下肩膀还在轻微地抽动。
苏秦喘息着,将半软的肉棒从那已经变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合、不断流出混合着白浊和血丝浓稠液体的后穴中缓缓抽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母亲那圣洁的仙裙一片狼藉,臀瓣间一片泥泞淫靡,那曾经紧闭的菊穴此刻可怜地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溢出他留下的证明。
他伸出小手,沾了一点那混合着血和精的粘液,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竟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个满足而邪气的笑容。
趴在玉床上的清瑶仙子,意识处于半昏迷的边缘,只有泪水还在无声地滑落。
今夜之后,她与儿子之间,那层名为“伦常”的屏障已被彻底、粗暴地击碎,坠入了无法回头的深渊。
而静室之外,巡夜弟子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对屋内发生的惊天悖伦之事,一无所知。
寅时末,天光未明,清瑶峰笼罩在一片青灰色的朦胧之中。远处山涧传来隐约的晨鸟初啼,更衬得峰顶核心静室死寂得可怕。
玉床之上,清瑶仙子纤长卷翘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
那双曾清澈如寒潭、洞悉世事的眼眸,此刻空洞无神,仿佛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灰翳。
初醒的茫然只持续了一瞬,紧接着,昨夜那撕心裂肺的痛苦、深入骨髓的耻辱、以及灵魂被践踏的冰冷绝望,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
“呃……”一声极其细微的、破碎的呻吟从她干涩的唇间逸出。
她试图动一下手指,却感觉全身像是被无数沉重的锁链捆缚,又像是被碾碎后重新拼接起来,每一寸骨骼、每一丝肌肉都透着难以言喻的酸痛和乏力。
尤其是下身……那难以启齿的部位,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持续不断的钝痛,以及一种可怕的、被撑开填满过的空虚感和异物残留感。
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腾:月光下儿子那张邪气的脸,耳边恶魔般的低语,身体被强行贯穿撕裂的剧痛,还有最后那股灼热洪流在体内爆开的、令人作呕的实感……“呕——!”清瑶仙子猛地侧过身,一阵剧烈的干呕,却只吐出几口酸水,胃里早已空空如也。
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冰冷僵硬的玉床上。
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一点点撑起仿佛有千钧重的身体。
素白的仙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下摆一片狼藉,干涸的暗红血渍混合着某种乳白色的污秽,在月白色的布料上显得格外刺目。
臀缝间传来的粘腻感和疼痛让她每动一下都忍不住吸气。
她低头,看到自己裸露的双腿和臀部下方的玉床上,那一小滩已经半凝固的、混合着血丝和精斑的痕迹,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羞耻、愤怒、恐惧、恶心、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自身反应的可疑困惑……种种情绪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脏。
她是清瑶仙子,玉清宗的天才长老,受无数弟子敬仰,代表着宗门冰清玉洁的形象。
可昨夜……她被自己的亲生儿子……以那种方式……侵犯了。
这件事绝不能泄露出去!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她混乱的脑海中炸响,带来一阵尖锐的恐惧。
一旦传开,她数百年的清誉将毁于一旦,成为整个修真界的笑柄和耻辱,玉清宗也会因她蒙羞。
她将永世不得超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