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又停下脚步,回头,对着榻上那蜷缩颤抖的背影,用天真无邪的语气补充了一句:
“对了娘亲,秦儿晚上可能会做噩梦,害怕的时候……可以来找娘亲一起睡吗?就像小时候那样。”
清瑶仙子的身体骤然僵住。
苏秦笑了笑,不再等她回答,推门而出,并将门轻轻带上。
静室内,只剩下清瑶仙子一人。
她维持着趴伏的姿势,久久未动。
后庭传来药膏的清凉和伤口残留的刺痛,臀瓣上似乎还残留着被拍打的麻痒感,而体内……那被手指侵入、涂抹、甚至刮搔到某个点的怪异感觉,依旧清晰得让她浑身发冷。
泪水无声地浸湿了雪白的狐毛。
她知道,自己已经坠入了无间地狱,而那个将她推下来的魔鬼,正是她曾经视若生命的儿子。
未来,还有无数个这样充满羞辱、痛苦和未知恐惧的日夜,在等待着她。
窗外,日头渐高,清瑶峰上云雾缭绕,仙鹤清唳,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宁静祥和,如同过去的数百年一样。
但核心静室之内,某些东西已经彻底碎裂,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日头在清瑶峰顶缓缓移动,从清晨的柔和,逐渐变得明亮刺眼,又慢慢向西倾斜,将山峰的影子拉长。
对于清瑶峰上的大多数弟子而言,这只是又一个寻常的修炼日。
但对于核心静室内的清瑶仙子,以及频繁出入其间的苏秦来说,时间的流逝带来了截然不同的意义。
苏秦完美地扮演着“孝顺儿子”与“尽责传话人”的角色。
上午,他先是去了一趟宗门膳堂,亲自挑选了几样清淡但蕴含灵气的粥点和灵果,用食盒装着,在几名路过的外门弟子好奇而赞许的目光中,端端正正地走向清瑶峰。
遇到相熟的师兄师姐询问,他便一脸担忧又带着点骄傲地说:“娘亲昨夜修炼有所感悟,正在闭关静悟,吩咐秦儿照顾起居,不得打扰。秦儿正要给娘亲送些吃食去。”
他那张精致可爱的小脸配上懂事乖巧的语气,任谁都不会怀疑。
甚至有位年长的师姐摸了摸他的头,感慨道:“清瑶师叔有子如此,真是福气。秦师弟小小年纪就如此孝顺细心,将来必成大器。”
苏秦腼腆地笑着道谢,心里却在冷笑。
福气?
成大器?
他们若是知道他们敬仰的清瑶师叔此刻正像母狗一样趴在静室里,后庭被他用手指捅过、涂满药膏,不知会作何感想。
这种在众人面前伪装、私下里却掌握着惊天秘密和绝对权力的反差感,让他兴奋得指尖都在微微发麻。
他端着食盒,畅通无阻地来到静室外,先是礼貌地轻轻叩门:“娘亲,秦儿给您送早膳来了。”等了几息,里面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带着颤抖的“进”,他才推门而入,并迅速反手将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
静室内光线柔和,清瑶仙子已经勉强坐起,靠在暖玉榻上,身上盖着一张薄薄的雪蚕丝被,脸色依旧苍白,眼神空洞地望着某处。
她显然试图整理过自己,头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起,身上的仙裙也换了一件同样素白但相对整洁的,只是那挽发的动作和端坐的姿态,都透着一股强撑的虚弱和僵硬。
苏秦将食盒放在榻边的玉几上,脸上那面对外人时的乖巧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玩味、审视和掌控欲的眼神。
他走到榻边,没有立刻拿出食物,而是伸出手,毫无征兆地掀开了清瑶仙子身上的薄被。
“啊!”清瑶仙子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牵动了后庭伤口,疼得眉头紧蹙。
薄被下,她果然只穿着那件单薄的仙裙,下身空无一物——这是苏秦早上“上药”后,以“方便伤口透气愈合”和“免得衣物摩擦”为由,强硬命令她脱掉的。
此刻裙摆之下,两条光洁修长、宛如玉柱般的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腿根深处,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和红肿未消的后庭,虽然被裙摆阴影遮挡大半,但那种赤裸的、毫无防备的状态,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羞辱。
苏秦的目光如同带着实质的温度,扫过她裸露的腿部,最后定格在裙摆深处那片阴影上。
他伸出手,却不是去拿食物,而是直接探入裙底,抚上了她的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