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负数的贴近距离,老婆能清楚感觉到身后男人将他的生殖器抵在自己的屁股上,隔着裤子摩擦小穴和屁眼,就算老婆现在想夹紧臀瓣也没法将深厚男人的阳具拒之门外,只会为他徒增更加紧致的快感。
老婆此时此刻唯有咬牙忍耐,而最应该挺身而出的我在后面看着,内心的绿帽快感仿佛是被烈火烘烤冒出滋滋作响的油泡,就连锁在我胯下的铁片似乎也升温成了可耻的烙铁。
好在电梯经过短暂的上升后,停在我工作的楼层。门打开后站在外面二人的正是我的上司胡安和他的女秘书小郑。
小郑,我的同事兼胡安的秘书,全名郑伶,至今未婚,今天穿着和胡安老总一样颜色的浅灰色工作套装,怀抱着她无论去哪都要带上的小牛皮档案夹,亮闪闪的茄紫色小高跟在地毯上短促有力的蹬了一下。
电梯里除了老婆和我以外的男人做贼心虚般涌出电梯,我看到那个一直站在老婆身后的男人裤裆凸起出明显暗下去一小片,究竟是他自己把持不住射到了裤子里还是老婆的淫水透过布料就不得而知了。
而老婆后面的样子同样狼狈,原本只是轻轻搭在屁股上面的裙摆被的大屁股吃进大半,一条条因裙摆皱起的横纹宛如花蕊,从老婆肥硕的巨臀中间裂开的肉缝向外伸出,最中心的花蕾经受阳物来回擀压已经与老婆的私处贴合在一起,比紧身瑜伽裤更加明显的暴露出老婆耻部户型的形状。
可以清楚看到男人离开后的肉鲍失落的收缩夹紧两下,仿佛在期待下一位的加入。
碍于形象,老婆不可能堂而皇之的将手伸到屁股里面整理裙子,因此她只好保持姿势任由乘客在离开之前肆意视奸凌辱,每一次肩膀或手臂不经意的碰到老婆都好像往湖面投入石子将回荡的震颤化作层层肉波传递到老婆的大屁股上,引得老婆出于生理本能的夹紧又放松她的大屁股。
直到除了我们以外的乘客全部离开,胡安老总和小郑才登上电梯。
小郑站在我身旁,而胡安则站在老婆右边,向我一偏头,眼神玩味的看向我,仿佛是在提醒什么我们心知肚明的秘密,或许只是我的错觉吧。
直到电梯门再度关闭,上升,到达顶层。
不论是胡安还是小郑,都没问我为什么不走,也许默认我知道老婆来给胡安“教书法”,因为谁也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举措
没错,我们大概全都以为对方也知道我们认为他们应该知道的故事。
又一次来到胡安的办公室,看来胡安在我走后打扫了场地,屋里有股柠檬清新剂的气味。
办公室正中央摆着那座红木长桌,昨天胡安还在上面把我老婆肏的哭爹喊娘屄水泗流,现在也摆好了宣纸墨砚,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根雕笔架上却空空如也。
胡安坐在办公桌前拉开抽屉,从一排未启封的崭新毛笔中间挑出两只,奇怪的是每只毛笔尾巴上都挂着一只标签,胡安把一只写着“郑毫”的笔挂在架上。
此笔杆长七寸,黄杨木配三寸锋,圆如锥,建如戟,可惜毫毛略躁,未沾墨前悬在架上尖毛透光,颜色棕中透黄,不像黄狼毫,倒像是配个支狗毫笔。
我心里暗笑胡安不懂文人品味,如此好杆只配了副狗毛,只是这毫毛颜色似乎眼熟。
胡安另拿起一只标有“李毫”的毛笔,这支笔奇大无比,四寸圆毫配牛角如意大杆,乌毫深聚,中锋饱满而不坠,我仍认不出这杆配的毫毛,比羊毛更粗,又不似狼毛通直,笔是好笔,我却不信胡安这个半吊子能用好这支榜书大毫。
看他抓着笔杆不会握笔,反像孙悟空似的将笔毛沾到舌尖舔了舔,我就忍不住嗤笑出声。
结果李瑶回头看向我时,居然满脸通红。
我又看胡安,他已将笔往墨汁里一滚,几滴墨汁滴嗒在宣纸上,简直是毫无章法的乱涂一气,留下一个歪歪扭扭鸡挠狗刨似的大字,根本不懂他要写什么。
我知道这时候就该李瑶登场,她从小苦练书法,如今技法超然,从胡安手里接过笔时微微念一声“谢…”就附身到胡安身边,只是当胡安长满汗毛的胳膊碰到她时,我清楚看到老婆裸露的肌肤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因为弓身不由自主翘起的屁股也跟着抖了一抖。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