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怎么办,自己应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听从皇帝的命令,被贬去邢州守水库?那君柔呢?明天下午紫晴等不到自己的回信,君柔会不会以为自己失信?甚至……担心自己出了意外?依照她的个『性』,后者居多。
最主要的是,皇帝会不会迁怒于她?会不会处罚她?在古代,女人毫无地位可言,曾经多少可怜女子被丈夫活活折磨至死!
更何况,这个古代男人还是一个唯我独尊的皇帝!一想起古煊刚才那骇人恐怖的样子,蓝子轩心头不觉一凛,赶忙站起,疾步奔出御书房。可惜,当他急匆匆地感到古煊的寝宫时,发现古煊已不知去向。
他该不会现在就去找君柔算账吧,他会怎么对付君柔?痛骂?打?甚至乎……一手勒死君柔?
不,不会的,君柔怀孕了,怀的是他的儿子,他一定不会那么残忍,就算真的想君柔死,也不会是这个时候,起码,会等君柔生下宝宝!
所以,自己不用担心,不用担心,君柔会没事,一定会没事的!
走出养心殿的大门口,蓝子轩站在宽敞干净的大理石路上,忧心忡忡地呆望着某个方向,渐渐地,愁云满布的星眸中开始泛起丝丝决然。
那个野蛮皇帝要是敢欺负君柔,自己绝不会坐视不理,自己是不会看着雪柔的前生受人欺负的,即便那人是『操』纵着人生大权的皇帝也不可以!
栖鸾宫
高贵典雅的厅堂里,充斥着凝重而紧张的气氛。
红木制成的软榻,被高大而健硕的古煊几乎占了大半边,冷君柔坐在一旁的梨木大椅上,紫晴则战战兢兢地守在冷君柔的身侧。
不久前,古煊突然驾临,似乎带着怒气而来,面『色』相当深沉和阴霾,进来到现在,没吭过声,一直端坐在那张软榻上。
冷君柔从不会主动搭讪,今天也不例外,只是静坐着,神态一如既往的淡然自若,不知心里有没有在想着什么。
“紫晴,给朕过来!”古煊终于开口,嗓音却寒冷如冰,把紫晴吓得更是心惊胆战。
她有预感,接下来自己会受到一些不好的事,因此她极慢地,慢得不能再慢,挪着不情愿的脚步朝古煊靠近。
“给朕跪下!”果然,古煊又是一声叱令,“朕来问你,你是谁的奴才?”
本就两脚瘫软的紫晴,条件反『射』地双膝跪地,结结巴巴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惶恐,“奴婢……奴婢是皇上的奴才!”
古煊一声嗤哼,居高临下,蓄怒的鹰眸继续冷冷审视着她,“是吗?朕还以为你和蓝子轩一样,失忆了呢!”
“奴……奴婢不敢!”紫晴把头垂得更低,正纳闷古煊因何出此话语,却惊闻古煊那怒气十足的嗓音朝外面召唤,“来人,宫女紫晴违反宫规,给朕押下去,痛打三十大板!”
瞬时间,脚步凌『乱』,人影闪动,几名彪悍的侍卫已然冲进,直奔紫晴跟前。
紫晴目『露』恐慌和不解,全身都颤抖了起来,“皇上,奴婢犯什么错了吗?皇上,饶命啊……”
冷君柔也无法再镇定,已经起身走了过来,边拦在紫晴面前,边对古煊发出询问的眼神,而且,美眸略带恼怒,“紫晴做错了什么?因何这般惩罚?”
“给朕站开!”古煊没有直接回复,而是命令她。
“不说明理由,谁也别想动紫晴半根汗『毛』!”冷君柔勇敢迎视着他凌厉的目光,还朝那几名侍卫分别瞪了一眼。
偌大的殿堂里,有了片刻的寂静,众人都屏息凝神,连气也不敢喘,小心翼翼地注视着相互对峙的古煊和冷君柔。
时间就这么流逝,空气里似乎凝结上一层冰,所有的东西好像都凝固住了。
终于,古煊再度开口,先是令退那些侍卫,直至殿内只剩下他、冷君柔和紫晴,他才咬牙切齿地质问出来,“私下帮朕的女人送情信给另一个男人,你说该不该受罚?朕让人打她三十大板,已是轻饶了她!按照律例,她该立刻人头落地!”
冷君柔一听,重重震住;紫晴更是深深慌恐,下意识地揪住冷君柔的腿,寻求冷君柔的保护。
古煊矛头正式转向冷君柔,斥责得恼羞成怒,“朕跟你说过,你是朕的婕妤,不准再与蓝子轩有任何联系,你非但不听,还大胆给他送情信,你眼中到底有没有朕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