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时听了,也深感惋惜和心酸。可现在想想,似乎有点儿不妥,既然她有娘亲,为何她会拜师?很明显,她和师父的感情很好,但根据昨天的情况,她对娘亲的爱更是非常的深切。
“还有,冷君柔当时跟我说,她小时候在雪地里被她师父捡到,所以跟了她师父的姓,姓冷。那么,她怎么会有娘亲?”冷逸天想到另一件事,于是又赶忙道。
“我想,她师父就是她娘亲,娘亲也就是师父!”冷睿渊也即刻说出猜测,跟着忆起了昨日看到尸体时萌发的莫名感觉,整个心,顿时又是一阵混『乱』。
冷逸天也深深地震慑中,好半响,才开口,“她们也姓冷,难道和我们冷家堡有关系?”
“没有,我已经派人查过,姓冷的人当中,并不认识有叫冷燕芝的人。对了逸天,当你第一次看到一具尸首,忽然产生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你说这是什么原因?”冷睿渊还是忍不住说出心中的困扰。
这种匪夷所思的事,他不敢跟妻子说,只能向眼前这个视若亲子、彼此之间无话不谈的徒弟询问建议。
冷逸天愕然,“师父的意思是说,您看到冷君柔娘亲的尸体时,起了这样的感觉?”
冷睿渊并不否认,“一般来说,能产生独特感觉,是因为曾经对那个人有过很深厚的感情,但我知道,除了燕儿,我根本不认识其他女子,就算认识,也只是泛泛之交。”
“对了师父,你曾经说过,你有两年的记忆无法恢复,那会不会是……就在那两年中,你认识过一些人?甚至乎,和她们关系不浅?导致……”
“你是说,在我26岁的时候,我认识了冷君柔的母亲?”
“我……”冷逸天哑言,不立即搭话。
冷睿渊则更加震惊,黑眸瞪得倏大,正好这时,管家来了,“老爷,皇上宣您立即进宫,说有要事商讨。”
“师父,难道是关于昨天的事?”冷逸天马上『插』话。
冷睿渊稍作沉『吟』,先是叫管家去准备,随即交代冷逸天,“你一路奔波,应该也很辛苦了,先去休息一下吧,为师回来再找你聊。”
冷逸天点头答是,在冷睿渊起身后,他也跟着站起,和冷睿渊一起朝屋里走。
他们并不知晓,距离他们不远处的一棵大榕树后面,一直隐藏着一个人,把他们刚才的对话都听到了,目送着他们慢慢远去,她眼中正迸发着一道愤怒和算计的光芒……
半个时辰后,冷睿渊乘坐马车抵达皇宫,直接来到御书房。
浓浓的书卷味,在宁静的空气中萦绕,古煊端坐龙椅内,埋首忙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