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挣着眼颠倒黑白吧。
苏羽苦着脸说:“我不上学了。
我家也不在这里。”
头头一听,想:嗬,好啊,这下子有交待了。
这两个小子没后台,还是不上学的“小流氓”,这件事好解决了。
脸一扳,说:“你们两个小流氓,光天化日之下抢劫,现在都给我带到所里去。”
转过头,变成笑脸说:“高公子,麻烦你也跟我们去一下。”
高公子傲气的点点头,恶狠狠看了正悠然自得的打么衣服的孔杰和苏羽,转身走出了胡同。
苏羽和孔杰就没什么好待遇了,被推推搡搡的弄了出去。
在派出所里,高公子十几个人坐在椅子上说说笑笑,虽然身上还是很疼,但毕竟心情好了很多。
被分开监禁的苏羽和孔杰则愁眉苦脸的坐在拘留室里,等着挨审。
过了一会儿,一个警察把苏羽带到了审讯处。
那个头头和一个看起来很流氓的记录员正坐在屋子里喝茶。
看到苏羽进来,头头咳嗽一声,清清嗓子,开始例行询问。
“姓名。”
“苏羽。”
苏羽第一次进来这种地方,有点好奇的看着头头身后“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大字。
“籍贯。”
“江苏黄泥镇。”
“年龄。”
“十~~四~三。”
“到底多少。”
“13。”
“民族。”
“汉族。”
“性别。”
苏羽忍不住笑了一声,抬头看到头头愤怒的、好像在说“你敢嘲笑党的政策”的脸,忙正正经经的说:“男。”
头头看了看手底下的材料(实际上面什么都没有),说:“你不是北京本地人,是怎么来的北京?你住在哪里?”苏羽说:“我住在**路**街,是老师带我来的。”
头头问:“老师?那是谁?”苏羽说:“我老师是聂卫平。
是他带我来的北京。”
头头一愣:“谁?”苏羽只好又说一边:“我老师是聂卫平,是他带我来北京的。”
头头睁大眼睛问:“聂卫平?下棋的那个聂卫平?”苏羽点点头。
头头愣住了。
聂卫平?那个和邓老爷子打桥牌的聂卫平?这小子是个棋手?头头问:“你是棋手?”苏羽摇摇头。
头头心里安宁一些:这小子是不是招摇撞骗的?不是棋手怎么说自己是聂卫平的徒弟。
不过苏羽后面说的话让他感到发冷:“我今年八月才要参加定段赛。
这次来北京是来和孔杰~~~~就是一起被抓来的那个孩子(他也不管自己才多大),是俞斌的徒弟。
他是棋手,二段。
我是来和他下番棋的。”
头头出汗:自己怎么抓来这么一帮不好惹的家伙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