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等你入了段来北京以后,再请我就是了。
算啦,干脆我好事做到底。
这次我全包了。”
看着孔杰暴发户一样笑嘻嘻的嘴脸,苏羽一阵笑,说:“那好,等我来北京,我请你。
哎呀,小心,别让门夹着。”
孔杰让苏羽拉进门来,不好意思地笑笑。
他们去吃的细豌豆黄是清宫御膳房根据民间的小枣糙豌豆黄儿改进而成。
其制法较精,是将豌豆煮烂过筛成糊,加上白糖、桂花,凝固后切成两寸见方,不足半寸厚的小方块,上面放几片蜜糕,色味俱佳,质地细腻纯净,入口即化,属上品。
北海公园漪澜堂饭庄和仿膳茶社卖的即是细豌豆黄,以纸盒盛之,每盒十块。
它与云豆糕、小窝头等同称宫廷小吃。
苏羽和孔杰现在就是坐在仿膳的一楼大厅里,等着他们的豌豆黄。
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饭庄里已经坐下了很多人,大多在吆五喝六的喝着酒。
孔杰看着那帮喝酒的人,说:“苏羽,你以前喝过酒么?”苏羽点点头说:“喝过啊。
我从小就是酒喂大的。
我们老家那里水很好的,出的酒也很好喝。”
孔杰笑着说:“是么?我也很久没喝酒了,咱们今天喝一杯怎么样?”苏羽吓了一跳,忙劝他:“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要是马老师和俞老师知道了怎么办?”孔杰笑着说:“没关系,也不多喝。
我老家在长春,那边冷,以前不论老少都是常喝酒的。
我来北京以后也常常去和华姑姑和她丈夫出去喝酒的。
没事的,今天咱们又不用回去了,喝一点就回去睡觉,保证没问题。”
苏羽不由得有点心动。
别看他才十四岁不到,但是农村的孩子那个不能喝两盅。
他自从去了南京,现在又来了北京,快一个月都没沾过酒了。
今天被孔杰一说,不由得有点想法,于是点了点头。
孔杰叫来服务员,要了一瓶38度的泸州老窖。
棋院里的马晓春看看已经快一点了,就挥挥手让孩子们去吃饭了,自己也和俞斌走出了棋院,准备去吃点什么。
俞斌提了个建议,说不如去龙潭路足协那边那家有名的拉面馆去喝一杯。
马晓春想了一下,就同意了。
但是走出棋院大门不远,孙玉聚就气喘吁吁的亲自追了过来,跟他们说国少队出事了,老刘让他们快回去。
马晓春和俞斌大吃一惊,忙一边往回走一边问孙玉聚怎么回事。
孙玉聚苦笑一声说:“我刚才在老刘的办公室里,正听他说今年名人赛的事情。
突然仿膳茶社那边打电话过来,说有两个咱们国少队的小棋手在那里酗酒打架闹事。
现在人已经被送到北海派出所去了。
老刘叫我赶紧来找你们。”
马晓春问:“怎么回事?是谁~~~~~是不是苏羽孔杰那两个小王八蛋干的?”脸登时黑了下来。
俞斌也忙问到底是谁被扣下了。
孙玉聚苦笑一声说:“你猜对了,就是他们两个。”
马晓春抑制着内心里,那股想骂人的冲动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