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完棋,苏羽脸色惨白一仰身就倒在了地板上。
孔杰则大口大口的喘粗气,满脸是汗,就像刚跑完马拉松一样。
马晓春和俞斌忙不迭的叫人把他们分别送回马家和俞家。
结果苏羽一沾枕头就睡着了,连随后赶过来的医生喂他吃药都不知道。
孔杰倒还好一点,勉强吃了点东西,又吃了医生开的药,这才睡下。
苏羽今天早上一睁眼看到墙上的挂表时针分针都指很靠近10的位置上,叫了半天又叫不到马晓春,吓了个半死,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就往棋院跑。
还好他没忘了锁门。
跑到棋院门口,看到同样跑得满头大汗的孔杰,他登时放下心来。
孔杰看到他,不知道为什么,原本紧绷绷吓得雪白的脸也放松了下来。
两个人就这么有说有笑的走进了棋院大门。
很奇怪哦,不知道为什么,如果一个人做了不好的事情,往往会提心吊胆担心会被惩罚,但是他如果发现还有一个志同道合的先生,就是所谓的“同志”也作了和他同样的事情,他立刻就不担心了,反而洋洋得意起来,好像他做的是正确的一样。
如果同时有好几个人和他一起做这种事,那么他就会觉得他成了先驱或先知。
如果有上千或上万人都在作这件事,那么他就觉得他不是在做不好的事情,而是在为人民谋福利了。
苏羽和孔杰就是这个样子。
两个人开始不觉得自己起晚了迟到了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
两个人就这么勾肩搭背的、说说笑笑的走进棋院大楼,走进训练室。
两个人向马晓春和俞斌问声好(马晓春和俞斌也出人意料的没有说什么,也只是说早啊早啊,下次起早点之类的),然后按着指示把中间拼在一起的桌子拆开,只留下一张桌子和一副棋盘。
马晓春过了一会儿和俞斌一起走过来宣布队内练习赛暂停一天,一切顺延,今天他要和俞斌给他们讲解一下昨天孔杰胜苏羽的那盘棋。
苏羽还没觉得什么,但在国少队里呆了很长时间的孔杰立刻就知道要大事不妙:马晓春好骂人,这次棋局下得这么乱,他和苏羽这两个小朋友肯定要倒霉,谁都跑不了。
于是他拉着还有些莫名其妙的苏羽去向俞斌请假,说还没吃东西。
为了祖国的明天,八九点钟的太阳,新中国的花朵,请俞老师让他们先去吃东西。
俞斌知道孔杰的鬼算盘,也有点不忍心看着他们挨马晓春的骂,就趁着马晓春背着身坐在棋盘边,让他们快溜。
还和他们说,今天要是没什么事情就别来了。
溜之大吉的两个人倒是很轻松。
孔杰一边走,一边和苏羽讲过去马晓春的一些经典骂人,逗得苏羽在路上不停的哈哈大笑,引来路人侧目无数。
走着走着,苏羽和孔杰说:“老杰,你看,咱们既然请假出来吃饭,那是不是就应当去吃点什么啊,我是真的饿了。
昨天晚上我就没吃。”
孔杰点点头说:“我也饿了,是该吃饭了。
对了,你这是第一次来北京吧?”看苏羽点点头,他继续说:“咱们去吃豌豆黄怎么样?那东西甜甜的,可好吃了。
你吃过么?”看苏羽摇摇头,孔杰继续说:“咱们去北海公园那边吃吧。
那边有一家店,做的豌豆黄可好吃了,我以前和华老师常去那里吃。
对了,华老师还爱喝豆汁。
你喝过么?没有啊~~~豆汁那东西可恶心呢,酸不拉唧的,一股泔水味。
咱们坐地铁去吧。
你身上带钱了么?”苏羽点点头说:“带了,但是不多,只有25块钱,不知道够不够。”
孔杰说:“够了。
对了,前天我的补助下来了,今天我请你吃豌豆黄,怎么样?不过车钱自己掏啊。”
苏羽笑起来,红着脸说:“那多不好意思。”
这时他们已经走到了地铁站门口。
孔杰从兜里掏出钱来买票,说:“咳,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