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安寝。
但是安寝也没安多长时间,第二天中午,重庆各界人士宴请全围棋队。
这时候苏羽才看出来自己和老酒缸们有多大的差距:昨天晚上跟他一起喝酒的人们精神抖擞的坐在桌子边上,听着讲话。
自己这边济公还半梦半醒的一阵一阵冲盹,古力干脆就双手托腮闭着眼睛睡觉。
唐莉小姑娘没叫醒,根本就没来。
一会儿讲话完了,重庆总工会的主席和昨天见过的政协副委员长亲自过来给他们敬酒。
苏羽忙踢醒了古力周鹤洋,端起酒杯都是一口干。
古力悄悄的对周鹤洋说:“真是不到北京不知道官小,不到深圳不知道钱少。
一直以来老大在棋院小一辈里面酒量最好,没想到这里随便来两个人就能把他灌得东倒西歪的。”
周鹤洋低着头忍着笑说:“你是不知道,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听老杨说,昨天晚上车送咱们回来用了40分钟,苏羽就趴在车窗户上吐了40分钟,根本没停过,说当时吐的就跟抽水管子似的。”
苏羽现在也不管他爸爸给他下过什么禁酒令了,酒到杯干,看得那帮人一个个都挑大拇指,不停喊着小苏咱们来一个。
睦镇烁目瞪口呆的看着苏羽灌酒,惊讶的问:“苏羽,这么厉害?”周鹤洋看着已经站不稳的苏羽笑着说:“你是不知道,他跟孔杰两个在棋院里面是出了名的酒坛子。
有一次,还是他们13岁吧,对,13岁的时候,两个人就出去干了一瓶剑南春,然后酒后打架。
你不是也很能喝么?去帮帮忙啊。”
睦镇烁很实在,站了起来用半生不熟的中国话说:“来来,我来帮苏羽,来跟你们喝。
先干为敬。”
说着拿起来一个二两杯,一口喝干。
众人大喜,纷纷转移目标,跟睦镇烁开干起来。
苏羽长出一口气,坐在椅子上看着正跟他咪咪笑的杨一打酒嗝:“杨领,你也不来帮忙,就看着我喝是怎么着?大后天我还有比赛,LG杯,半决赛。
我要跟我大师兄比划!”杨一苦笑:“你以为我不想帮你?昨天晚上我就不行了,要是现在还喝,我非死在这里不可!我胃不好。”
苏羽大喜,开始抱着肚子憋汗。
杨一“大吃一惊”,手忙脚乱连蒙带唬的一个人把他拖了出去。
回到大厦,两个人都是长出了一口气。
苏羽抹抹汗说:“还真谢谢您。”
杨一笑着说:“没关系。
下次还有这问题还找我。
不过你也就能休息一会儿,晚上咱们还有活动呢!”于是装死不能的苏羽被迫又去跟重庆体育局联欢。
一直到今天晚上,失眠为止。
苏羽看着手里面的牛奶瓶,顺手放到了桌子上,开始想:后天就要回北京了,然后转飞机去上海,现在这种状态,怎么跟常昊比划呢?苏羽躺回了**,开始痛苦的挣扎。
不过常昊的情况也比苏羽好不到哪去。
他是中国的头牌,受到的关注比苏羽更大,各种饭局多如牛毛。
所以当苏羽乘坐的飞机在10点已经降落在虹桥机场的时候,常昊还躺在**,任凭睁着通红双眼的张璇怎么叫也叫不醒。
不过常昊倒是不担心比赛之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他也是身经百战了,知道怎么调整状态。
而且比赛前一天他没有饭局,这是让他安心睡觉不必担心得罪人的原因。
就在常昊鼾睡不醒的时候,苏羽一个人慢慢走在机场通道上。
这时候,他看到了前面一个熟悉的人影慢慢的蹒跚的走着。
“孔杰!”苏羽叫了一声。
不过声音不大,他生怕叫错了人尴尬。
不过前面的人很快转过身来,向他看过来:“苏羽?”苏羽甩开大腿连忙跑了过去,抱着孔杰哭了起来。
孔杰没有安慰他,自己也跟着哭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