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昊摇摇头:“毕竟是中国人,说不关心那是胡说,我顶多就是说看苏羽那小子不太顺眼但是还没到了就盼着外人赢他的地步。
算了,你努力吧,要是能杀杀他的威风也好。”
周鹤洋点点头,看着老陈拎着愁眉苦脸的古力大步走进来连忙拉拉常昊躲到了外面,和正抽烟解闷的王文达聊天。
“今天张栩的比赛怎么样?”苏羽走出棋院和陈好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陈好招辆车说:“张栩的形势很好,在边上活出了不少的实地,中间的势力也不差。
但是依田老虎也有很好的后续手段。
在羽根看来老虎明天的比赛还是有很强的反击能力的,胜负在这个时候还未可知。”
苏羽沉吟一下坐在车上说:“那你有没有心情跟我今天晚上上飞机去爱知看看?”陈好吓了一跳摸摸苏羽的头:“你别心血**想起来什么算什么好不好?这天都黑了你跑去干什么,就老老实实地在这里呆着准备下一盘棋吧你。”
苏羽嘿嘿的笑:“反正下周才会有第二盘棋,我不着急。”
陈好哭笑不得:“你是不着急,但是我着急。
你小子现在身体又不好,今天比赛的时候又咳嗽了吧?还是老实回去给我喝药,不然有你好看以后。”
苏羽搂着陈好安慰:“我很好,好得很。
你看看我这一段时间吃饭也很好,而且还练出来了肌肉。”
说着掀开衬衣亮出肚皮上可怜的勉强称得上是肌肉的两块。
陈好无奈的摇头说:“你随便吧,我是管不了你了,不过这几天你咳嗽的可是越来越厉害了,要是出事情我可不管你了。”
苏羽嘻嘻一笑:“你就放心吧,我怎么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样,如果有问题我就吃药了。
不过说实话,你们天天给我喝那些苦汁可比豆汁难喝多了,根本咽不下去啊。”
陈好拧他耳朵一下白了一眼:“少废话,那东西一分钱一分货,马老师找的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中医给你小子配了好几天才弄齐整的药,喝下去能起死回生疗伤大补。”
苏羽搂着她嘻嘻的笑:“可不是,补的前天晚上你都快哭了……行了!打住!不说这个了,这样吧,下个礼拜棋圣第二盘正好赶上这边第二场结束,到时候我去可以吧?”陈好想了想点头:“棋圣第二盘是在鹿儿岛的雾岛山,你是从神户转机还是长崎?”苏羽挠头:“这个我也不知道,到时候买飞机票时候再看吧。
你想干什么?”陈好的声音很腻很甜很嗲,甚至连前面开车的司机都有些受不了了:“我快过生日了,我想要一个公仔,一个好可爱的公仔,就是那个樱桃小丸子的,在日本卡通台播出的,有发售的。”
苏羽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好的,不过你的生日好像还有一段时间了……”陈好一扭头把头发甩在苏羽脸上:“哼,我什么时候过生日我自己最清楚,你要是不买我就……哼哼。”
买就买吧,反正也是顺路的事情,而且一个小洋娃娃也不会很贵。
苏羽在定飞机票的时候安慰自己,买了之后这丫头应该就不会出什么妖蛾子了吧。
然后苏羽一个人提前飞到了宜昌,开始准备国手战第二盘棋的比赛。
197日本新初段赛这盘棋之后,因为围甲围乙联赛将要开始所以所有头衔赛和杯赛进入了一个相对休整的阶段,而苏羽因为等张栩消息准备十番棋的原因,也要进入一个休息时间,只负责跟着队走而不参加比赛,再加上羽根那边现在已经进了名人和十段的循环圈肯定是不能来了,原本就显得紧张的队伍一下子开了个缺口,到了只能凑齐三个人算上苏羽连替补都没有的地步,王珏和孙玉聚本来就是已经很少参加比赛的人了,为了成绩着想本来就没有报名。
这下子热闹了,国内这个时候基本上有点实力的棋手早就被别人瓜分光了,要是上个,没怎么打过比赛的小棋手还不如让王珏甚至朱钧这小子上来锻炼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