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鹤洋摇摇头笑:观察力,还是这个,这小子从我看到他已经八年了,八年了,就别提他了,竟然在判断力上就没什么长进,还停留在初段的水平上。
不过因为苏羽流的存在,这个问题也可以说等于被抹掉了,因为他就不需要判断,只要对手进了自己的套子掌握住大局的发展就可以了。
所以说上次李昌镐三下胜负手硬是把苏羽杀的找不着北,最后乱战中甚至下出了一子解双征的千古绝妙手。
那就是苏羽最大的毛病:混乱的时候看不到最应该的手段。
张栩则在全面性上比苏羽要好得多的多,至少不会说一看到乱战的局面就开始头疼,尽管依田纪基竭力的保持局面的平稳性,但是在那股平静的背后,张栩已经借着在右边的攻击悄悄地把数枚棋子放进了依田右边的大空中,随时准备把它活动出来。
小林光一继续赞叹:“这就是张栩的实力啊,能在不经意间给对手致命的打击,埋伏下炸弹随时在需要的时候引爆。
北京那边现在怎么样了?”羽根直树笑了笑把电视转到那边说:“现在苏羽的形势很好,非常好,周鹤洋不知道为什么就不是很在状态,似乎在看什么东西。
不过我想很快比赛就要结束了吧,因为现在白棋太差实在是没有反击的手段能扳回局面了。”
小林光一立刻从高兴的状态转为忧虑:“要是这样子的话,苏羽的实力实在太可怕了,竟然把周鹤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如果下十番棋的话,恐怕小张会……不好办啊。”
王铭琬王立诚羽根大竹柳时薰等等一干人等都忍俊不禁:就算宠女婿,也不能这样子啊。
“今天的比赛应该差不多就这样子了。
明天再看看会怎么样吧,希望依田棋圣能够有比较好的发挥,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解说的梅泽六段在解说大厅给NHK电视台解说的时候说,“现在我们来看一下中国国手战的战果。
苏羽国手是要很快和张栩名人本因坊进行十番棋升降比赛的强大对手,现在我们来看一下。”
说完指示导播把画面切过去。
“今天苏羽国手和周鹤洋九段的比赛进行了179手,周鹤洋九段在下午东京时间两点钟的时候投子中盘告负。”
梅泽六段的声音很好听,让正在看解说的古力虽然不太明白这叽里咕噜的一段具体是什么,但是也听得心旷神怡,“现在我们看一下对局过程,让我们的羽根六段来讲解一下。”
说完出现了羽根的声音,比较低沉。
古力没什么心情听羽根在那里白乎,关上了电视之后和王文达收拾好笔记本电脑在老陈回来之前早早的溜了出去。
十分钟之后当常昊和周鹤洋结束了复盘之后走上来,就听到了老陈震天的大吼:“谁在我这里吃香蕉了!怎么会有香蕉皮!这里还有脚印!谁坐在……这是谁的钱包!”常昊和周鹤洋面面相觑有点不知所措,站在门外猛听“咣当”一声老陈黑着脸走了出来问他们:“古力那小子跑哪去了?”两个人摇头,老陈看了他们一眼急匆匆走下楼。
常昊无奈的摇摇头走进去坐下对周鹤洋说:“下一盘,你打算有什么计划?”周鹤洋倒杯水说:“没什么计划。”
常昊一笑:“不会吧,跟苏羽下棋要是不提前琢磨好了办法,到时候可没什么好下场。”
周鹤洋一样在笑:“我知道,但是这盘棋我也算是对于苏羽有了一个深刻的了解。”
常昊问:“如何?”周鹤洋大笑:“比我强,中国第一果然不是盖的。”
常昊差点摔倒:“就是这个?”周鹤洋点头:“就是这个。
不过下一盘棋开始下的时候,我还是有办法的。”
常昊很高兴:“那就好,我就知道你小子有办法。
你打算怎么办?”周鹤洋摇头:“不怎么办,到时候再说,我也不知道。”
看着点头摇头的周鹤洋常昊哭笑不得:“看来你是成竹在胸了,那也好,反正比赛要到下礼拜才继续,明天有时间好好看看日本棋圣战也不错。
不过就是赛程太漫长了,将近三个月啊,中间还有这个那个比赛,到时候谁也不知道张栩那小子会遇上点什么情况。”
周鹤洋说:“看来你还是很关心苏羽这小子和张栩的十番棋比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