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面掉下来,老聂和马晓春都是一口茶水吐在对方身上,王七段则险些从沙发上掉下来,几乎不想自己的耳朵追问:“多少钱?”“00万一盘。”
王文达依旧悠然自得,“但是这是一般价格,有一些企业出价更高,正在考虑中。
毕竟一场比赛就要出去80万美元的对局费,所以剩下的并不算很多。”
老陈稳定一下心情:“他们干什么出这么多?”王文达说:“十番棋很常见么?而且这个至少在中日两国会有5000万观众,至少40家媒体会进行报道,他们就当广告费都值。
如果是世界杯的话让他们多写一个零他们都愿意你们信不信?”几个听审的对看一眼尽是怀疑:会有这么多么?王文达继续和他们描绘着在老板们面前描绘快烂了的的美妙未来:“现在事情已成定局,那么开什么价就是咱们说了算了。
反正现在还没有公开的招商,等事情宣扬起来棋院门口就该排队了。
好了,现在的形势就是这样子,还有什么事情么?”几个人一起摇摇头。
还能说什么呢?就让年轻人去办吧。
王文达站起来向外走说:“那么,我去看棋了。”
看着他离开,老聂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越来越厉害了。
谈笑之间就是几百万,咱们这些人听着心里面都不知道应该做什么表情。
算了,不管了,反正一盘棋下来咱们就可以去吃海鲜了。
这个时候正好。”
“有道理。
说不如做,咱们这就走吧,反正苏羽这盘棋也没什么悬念了。”
老陈食指大动,立刻站了起来,“我去叫车,你们等等。”
然后棋手们从开着的研究室大门,看到了棋院四老鱼贯而出。
“他们干什么去?”古力很疑惑的说。
“谁知道。”
王文达说,“不是吃就是喝,反正他们无事一身轻。
对了,明天晚上有饭局,跟我去吧。”
古力看着比赛进程点头说:“好的。
先看比赛吧,苏羽形势很好,比赛应该很快就要结束了。
是不是现在就可以跟媒体正式宣布十番棋的事情了?”王文达不同意:“还要等一等,等张栩的比赛结束之后再说。
反正还有半个月,咱们倒是可以在这个时候吹吹风,让他们有一些猎奇的念头发出去就比较好了。
这样子对于宣传很有好处。
但是一会儿在新闻发布会上让苏羽什么都不要说,保持沉默一问三不知。”
这些宣传的手段古力知道不少,点点头,把棋子放在棋盘上说:“那么就这么定了,等张栩那边完事之后,咱们两边一起召开一个发布会算了。”
王文达想了想说:“好吧,就这么定了。”
说着翻翻日历,“那就定两个时间,8月号和8月20号,张栩的第六盘和可能的第七盘。”
他们不需要等到20号了,苏羽和张栩谁都没有下最后一盘,一个3:1和一个4:2结束了各自的战斗,开始准备十番棋的事情。
而这一段时间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的王文达和古力又开始和日本棋院那边扯皮,要求把新闻发布会放在北京而不是东京。
日本棋院的态度一样的坚决:既然是下十番棋,而且第一盘是要在日本名古屋道场进行,那么新闻发布会理所当然就要在这边举行,要不然十号的新闻发布会和十四号的比赛之间让这帮年岁都不轻的大爷们还有刚下完棋圣战累的不行的张栩来回的飞,你不是累傻小子么。
王文达态度更坚决:你们现在还没把赞助商名单交过来,很需要考虑还有没有必要在日本本土进行这比赛了。
—他知道日本棋院不可能让这比赛全都放在中国,所以漫天要价等着日本落地还钱。
日本棋院急了,加藤老爷子每天坐在围棋周刊的编辑部里面等不敢露面的总编辑要说法:为什么中国那边800万一盘棋都能搞定而自己这边竟然到现在了一盘棋还都没卖出去。
总编辑五十多岁的人了都快被逼哭了。
他实在没想到王文达那个吸血鬼竟然能从穷哇哇的中国企业里面榨出来这么多钱,而他以前也只是操作过一些青少年交流赛之类的赞助问题,对于这种东西并不是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