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子?怎么还杀右上?古力有些不是很明白:“如果弃掉了中间那枚黑子,苏羽右上两子和被夹击那子不就活了么?怎么叫弃子杀?”“谁说那个子就这么死了?弃掉是弃掉,但是这个子并不是说已经死了,有的是活力。
单说下一手如果是你的话,你敢就靠住吃么?”马晓春一脸的不屑。
赵星略一沉吟说:“肯定不能吃,上边张栩一手棋太大,苏羽决不能置之不理,至少也是点进角去,或者右上再跳出来挡住他出头的路。
那边才是最紧要的,相比之下那枚黑子虽然也很大却真的不重要了。”
老聂一拍手:“就是这个道理,张栩这手的意义就在于张大实地还把苏羽右上拖下水,下面只要活动出来那个黑子苏羽就是两面被攻。”
“恶毒啊,比我们家苏羽可狠多了。”
陈好微微的叹气,开始担心越说越玄的对局。
苏羽盘算之后也算是大概的明白了张栩的用心,却不能想出一个更好的解决方法。
如果他不管上边的形势只是杀掉那枚黑子,那张栩再跳之后整个上边就再也没有了他说话的地方,但随着跳出或进角一旦那黑子活动开还是大麻烦。
苏羽用力的抓抓头发,苦苦的思索着。
“一个上午直到现在三个多小时了,两个人才下了这么一点点20手棋,还真不是一般的能浪费时间。”
赵杰叹气。
以前他们下的比赛最多最多也就是五个小时,还要小心翼翼的恰好点生怕超时,现在看到苏羽和张栩还没干什么了就用了3个小时,心里面实在不平衡。
“这就是两日制的比赛。”
老聂低声说,“就是要让棋手们有充足的考虑时间能够下出更加美妙的对局,所以每个人九个小时的时间,可以说只要你需要时间思考,就保证让你能想透为止。”
“太漫长了,虽说质量是不错,但是也太不符合这个时代的精神了。”
赵杰摇摇头说,“现在一切都是迅速的,谁会有时间去看一盘要下两天的比赛呢?”老聂微微的叹气:“这就是为什么,日本很多的棋界老前辈很看不上三小时的比赛,认为在这种情况下下出来的棋根本就能证明一个棋手到底有多少实力。
不过你说得也对,现在是一个速度的世界,谁跑得快谁就吃得多,三个小时的比赛也算是一种体现。
但是这些人,都认为三小时赛纯粹是在侮辱棋道。
棋道啊……”脸色慢慢的暗淡了一些,甚至有些悲伤。
棋道?赵杰歪着头看着棋盘上常昊两只长长的手指慢慢摆着变化,心中似乎有一根弦被触动了。
“苏羽接受张栩的挑战来下这次十番棋,恐怕也是为了想体验一下两日的比赛,想真正的留下一盘不会后悔的名局吧。”
马晓春的声音很空灵,仿佛他的棋。
“他以后有的是机会下棋,还怕留不下一盘棋么?”赵星也不太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代替古力古灵益李康等等很多人问了出来。
孔杰声音很低:“现在他的身体似乎有些问题,他好象在害怕些什么。”
没有人答话,都不由得打了个激灵转头看向陈好。
陈好的神色默默的,低下头纤细的手指在棋盘上摆着些什么。
不远处日本棋手那边显得更加喧哗。
“好了,苏羽落子了,咱们来看一看。”
老聂打破了沉默的局面,拍拍手说。
人们像是忘记了刚才的事情,立刻重新热火朝天的讨论起来。
周鹤洋看了一眼电视画面突然笑出来说:“都说长考出臭棋,但是苏羽想了这半天之后下的棋很有意思啊。”
老聂来兴趣了:“怎么个意思?说说。”
周鹤洋苦笑说:“我才看见棋,就是觉得有意思,但是具体怎么样总要让我摆一摆吧?我可没到一眼看穿变化的本事。”
老聂的扇子并起来放在手中说:“那你还不立刻。”
赵星想了想说:“不过,苏羽在右下这么干,是不是有些冒险了?”“看上去是有些险,不过我觉得张栩现在应该没办法拿他怎么样。”
俞斌半天不说话突然发言倒让身边的唐莉吓了一跳,“张栩要在上边再拆,苏羽就在角上托住,反正谁也不吃亏。
要是张栩活动右边,苏羽反正一群羊也是赶两群羊也是轰,大不了比赛一下求活的手段,还是不吃亏的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