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你自己说,如果咱俩各出全力,谁的赢面大?”朱钧毫不犹豫:“自然是您。
我可没打算过能在您手底下赢番棋。”
苏羽若有所思:“原来是还是打算过在单盘的对局里面赢。”
朱钧连忙又解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看看朱钧脸都涨红了,苏羽突然气急败坏地一拍床铺:“胡扯!你竟然连我都不想赢,那你还是棋手么?你还是一个堂堂五段么?!当年我可是处心积虑地要把聂老从我头顶上拉下来,想不到你小子竟然这么点志向都没有!我实在是太失望了!”朱钧这一天被他这个老师耍的团团转,先是被莫名其妙的下死命令让他赢国手,不然就不承认他是苏羽的徒弟;现在又被苏羽这么一吓唬,十六岁的独子立刻开始泪盈眶角,抽搭抽搭鼻子就要哭。
苏羽这个时候又把语气提高了三分:“你要哭是怎么着?我说错了不成?”然后又把语气一转放柔,“实际上,我也知道你这么年轻的年纪,就来挑战一个已经坐在这位子上好几年的人,不大现实。
但是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还怕输么?就算这次输了,下一次再赢回来就是了。
而我们这些坐在高位的人,一旦输了,就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你的冲劲呢?拿出你的力量来,就当是一次期末孝试,只要你表现出来你的实力,我就请你去东京的迪斯尼。”
到此为止,苏羽退了出来。
轻轻的关上门看看站在一边无奈的陈好,打个手势让她上来说。
“你,怎么能给这孩子灌输这种思想?”陈好叉着腰站在床前看着苏羽在**表演懒妒打滚,好气又好笑,“什么我睡后哪管洪水滔天?这不是让这孩子消极避世么?”苏羽皱了皱眉毛:哪那么容易,我就是这么一句话,哪会有这么大的效果。
反正你别管了,回来跟我去海南看看北赛就是了。”
“去海南?”陈好摇头,“我才不去呢。
我要看着两个小宝贝儿,可舍不得离开他们。”
“你不是叫苦连天么?”苏羽歪着头看着她,“咱那俩妈走了之后。
你不是一直叫苦连天的说伺候孩子劳神费力么?怎么现在又舍不得了?”“那是你!”陈好哼了一声躺在**舒展筋骨,一脚连一脚踢茬苏羽的腿上。
“你个傻老爷们自然不知道这俩孩子多好玩。
我哪舍得。”
“那你随便吧。”
苏羽笑嘻嘻地搂着陈好,“反正,咱俩也很久没有做一些该做的事情了。
趁现在四下里无人,不如好好地乐一乐。”
两天之后,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正人君子老道学苏羽就带着徒弟朱钧上了飞机。
去海南海口进行国手的五番棋决赛。
不知道是不是苏羽的那番话有了作用,现在朱钧看上去比原先要好得多.至少跟在苏羽的身后,那种诚惶诚恐的感觉没有了。
这让马晓春看了一乐,用力地拍拍他肩膀:“小子,这就对了,年轻人就是要天不怕地不怕,要不然不如回家卖红薯。
现在可有气势多了,比当年的苏羽强,你师父当年病病歪歪把一副死人像,看着就让人难受。
还是英雄出少年。”
朱钧被他拍的肩膀发疼,但又不敢多说什么,只好点点头算走应承了下来。
马晓春一转身带着他往接机的车上走,嘴里面还念念有词:“我跟你说,你老师那个身板,实在是不行。
今年才24,竟然看着就和二十七八差不多。
要是等他二十七八,那还不得看着跟40似的?你朱钧现在是正青春勃发向上攀登的时候,别和你老师学的那么老气横秋。
你看看古力,跟苏羽的岁数差不多,可性格什么的完全不一样,看着不像苏羽的兄弟,倒像是你兄弟。”
!朱钧无奈苦笑三声,好不容易钻进了车里,还在听着马晓春跟苏羽的絮絮叼叼:“姓苏的,不是我马某人倚老卖老,而是你实在是有些不象话了。
你自己看,朱钧都让你给教成什么样子了?今天看着还好一些,往日里出来就是低眉塌眼的连句话都不敢说。
今天这样子才像是一个大棋手的风范。
我跟你说,不要就只管着他下棋,还要在生话上多照顾,在思想上多教育。
人家爹妈把孩子交给你,不是让你看着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