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达看看他,也没多说什么,扭头就走进了大厦。
上了电梯走进办公室准备开始谈判。
等谈判结束,他看了看表已经将近五点。
在谢绝了饭局的邀请之后,他一个人走出来准备回酒店。
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却响了起来,让他觉得有些惊讶:这个时候,谁给我打电话?“文达?我是王七段。”
那边的声音有些暗哑,听上去王七段似乎病了。
王文达连忙表示关心:“哟,您这是怎么了?感冒了还是怎么?您要注意休息啊,这个时候给我电话,有什么事情么?”“那个,你有没有兴趣,接我的班?”王七段有些有气无力地,时不时地还咳嗽两声,看起来病的不轻。
王文达似乎也被传染了,头有些晕晕乎乎的:“什么意思?我接班?接什么班?”“接我的班啊。”
王七段似乎喝了口水,声音好了一些,“我这个身体啊,现在是一天不如一天了……”王文达脸有些白,连忙打断:“别,您才六十,正是年富力强地时候,我们还等着在您的领导下向前发展了,就别说这个了。”
“不是。”
王七段一样地打断他,“我不是说现在让你接班。
我是说,等我年之后从这个位子退下来,你有没有兴趣?”王文达看看天空,也没发现什么不一样的,颇觉奇怪:“年之后的事情,您现在着什么急啊?”“不是,你听我说。”
王七段今天的谈兴很好,这让坐上出租车的王文达虽然心疼电话费,但又不能不听着:“我今天病了。”
王文达刚要说话,就听见王七段说:“你别说话,听我说。
我今天病了,只是一个小小的感冒,没想到就被送进了医院看护。
这让我发现一件事情,就是我的身体和30年前是没办法比了。
所以我躺在这就开始琢磨如果我有个万一,谁能当棋院这个家。
老聂是不行了,虽然他人脉最广。
但岁数也大了,而且他徒子徒孙的太厉害,我放心不下。
晓春的性子不好。
自然排除在外。
想来想去,能接我这杆枪地,也只有俞斌。”
这让王文达更迷糊:既然你觉得俞老师好,那给我打电话说这个干什么?王七段咳嗽两声继续说:“你也知道,老聂的徒弟。
三个大徒弟常昊周鹤洋苏羽这三位都是现在棋院里面扛大旗的主儿,徒孙朱钧最近又得了国手,让我不能不担心,如果他上了台,会对中国围棋地发展有没有好处。
俞斌就不一样了,他的弟子是孔杰合古力。
而且还是半路上收的,这样的话,他就属于少数派,在棋院里面没有太密的关系,以后上台了对于平衡各方势力很有好处。
但他没有徒弟也是一个缺点,就是他后面不好找一个人来接他。
所以我又在小字辈里面找,看谁比较好。
首先说常昊周鹤洋他们。
他们这帮龙字辈地大多数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管下围棋,而且常昊周鹤洋还是老聂的徒弟。
就此排除。
苏羽就更不行了。
虽然他棋力最高本事最大,但其他的事情基本上一窍不通,有不如无。
孔杰和古力却没有能特别服人的战绩,如果内定下来恐怕会有人不服。
所以我就想到了你。
你小子当了这么多年的公司老总,怎么管理也都懂,所以我打算让马晓春继续当国家教练组长,调俞斌进技术部,调你进外事部。
调陈好进青少年部接华学明的班去当管家婆。
你看这个安排,如何?”行了。
这就算行了。
未来10年地棋院架子都被他老人家搭好了,各方势力谁也吃亏谁也不占便宜,当然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