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后这里有这样的一个手段。”
他把几枚棋子放在棋盘上指着说,“苏羽可以扑后这里点入。
这样上边虽然足足有三十目的大空,但这样冲之后李昌镐不能挡,不然就是双活,只能放苏羽进来。
这样一看,也没有多大地便宜。”
“所以李昌镐就要在下边贴。”
王铭琬点了点头说。
“上边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他不如让苏羽进来,然后在天元一带落子继续围他的模样。
反正都是官子,自己要搭后手不如各得一半,谁也不吃亏。”
“吃亏。”
张栩的声音很轻,几乎让人听不到,“李昌镐上边最后手活,这样一来等于苏羽有了一个半的先手。
而从右边苏羽还可以冲出来,他在形状还不厚的情况下也只能退让。
这样一出一进,李昌镐要从两分落后到10目左右。”
“那就看后面李昌镐怎么折腾苏羽地左边了。”
王铭琬说。
“左边空气稀薄,苏羽不擦防晒霜很容易被晒出个高原红。”
现在顺风顺水的苏羽最大问题就在于左边的薄弱。
他微微的簇起了眉头,看着那里盘算着应当如何发展。
这可跟和朱钧的三番棋。
和刘小明欧阳他们地招商银行杯不一样。
那种比赛他一直是以培养新人教导后辈为主,也极少真正的出全力周旋,只要在必要的时候认真思考一会儿就可以——当然,他的思考是以小时计算,这让他很吃亏。
这个内部练兵一直对外的要求还是王七段强行命令的结果,要不然他真没兴趣和那帮小孩们做游戏。
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他必须要取得胜利,这种对于胜利天生的渴望促使他从一开始就开动脑筋苦苦思考:他有时候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的样子一直被风流儒雅的王文达所诟病,认为这是老坦儿的体现,并嘲讽他就差拿手指头沾沾唾沫在头顶上画圈了。
现在左边虽然薄,但并不是紧要地地方,所以也不需要着急的去考虑这里。
真正需要想的地方,是右边李昌镐可能地打入和贴。
他手托着下巴肘尖顶在膝盖上,低着头看棋盘:除非……李昌镐在犹豫。
他看得到下贴的手段,也看到打入右下的路。
但他却不太好确定下贴和进入右下之后能得到的目数。
这让他需要仔细的点算,直到确定哪样做能把上边模样的损失捞回来。
老聂对他的犹豫有些不以为然:“他怎么就不想想,能不能利用角地上的断点做一个劫,然后通过打劫从里面反穿出来。
这样又能大围下边的空,又能把探进右下的那几个子拉出来。”
古力对老聂的说辞一样的不以为然:“可如果苏羽不和他打劫呢?如果苏羽弃掉那个角上的20目却出来攻击,李昌镐就要原地做活。
这里和上边不一样。
这里虽然更大,但相对的空子也就更大。
如果苏羽这里直接冲,两边都可以逃出来,李昌镐这一大片被一分为二破眼之后死得更惨。”
“也对。”
老聂一想见不得别人对他的意见指手画脚,但对于古力孔杰他们却是青眼有家,颇让人奇怪。
“所以他才要来回的算计。
看哪边更大一些……?”“是啊。”
古力看着电脑上面的棋盘突然笑了一下,“其实还有一个方法,就是去左边折腾。
等一切弄完之后,让苏羽去帮他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