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登记员不死心,低声偷偷摸摸的继续说。
竟然连这个都扯出来了。
陈好有些惊讶的看看那瓶黑水:“那我上次去中南海的时候,怎么就没看见呢?”登记员看她一眼,心想算你狠,于是一笑也不多说,把黑水放回桌子底下藏好开始东拉西扯,就等着苏羽拿户口本回来好登记办证。
苏羽倒是回来了,不过不仅仅是拿着户口本回来,还带回来两张NEC杯的比赛通知。
因为非典的原因整个中国棋院的工作一片混乱,很多安排在外地的国内比赛和国际比赛预赛都被取消了,这让王七段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的找时间,所以好不容易安排好封闭比赛的时间,就急急得把通知送了过来,让棋手们按时参加比赛,至少不能耽误了下半年的安排。
当然,如果下半年这个非典继续捣乱,那就只能争取不耽误明年了。
苏羽拿完户口本刚出门就被邮递员拦住拿到了通知,又不想跑回楼上只好顺手带了过来。
看到通知的时候他却在想,自己要不然重新报名参加下半年的国际比赛,免得如果这个非典没完没了让自己和李昌镐的比赛打不成,手闲上两三个月可什么感觉都没了。
不过到了民政局,看着红色封皮的结婚证书,苏羽就把什么事情都忘了,带着新办的只写着他和陈好名字的以他苏羽为户主的户口本,有些得意忘形的紧紧搂着陈好就要走出去,还是在陈好的提醒下才转回来按规矩给办公室的先生们女士们发喜糖发喜烟。
“如果有了小孩,记得回来再给孩子办户口。”
那个登记员心肠还是不错的,紧着提醒他们后面应该办的事情。
苏羽已经听不见东西了,就知道从现在开始谁要是再说什么他跟陈好如何如何,他就能理直气壮地说那是我老婆我想怎样就怎样之类的,转悠着脑袋不知道应该往哪放。
陈好倒是很认真地拿出个本子记录,却被那个登记员拦住了,递过来一本手册。
陈好脸上一红,笑了笑接过来,转身和苏羽走了出去。
回家的路上,苏羽坐在车里面搂着陈好,闷了半天突然叫:“老婆。”
“嗯。”
陈好没什么反应,专心致志地看着那个手册。
“老婆。”
苏羽又叫了一声。
陈好看他一眼:“什么事情?”“夫人。”
苏羽换了个称呼,不过意思没变。
陈好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干什么啊?”“娘子……哎呀,你掐我干什么?”苏羽叫了出来,反倒吓了陈好一跳:“你干吗?”“我只是想叫叫你。”
苏羽愁眉苦脸一副可怜又无害的样子,让陈好有些心疼。
司机看了他们一眼,瞥见苏羽捧在手里仿佛红宝书的结婚证,笑着说:“今天领的证?”苏羽连连点头献宝:“是。
这个就是我老婆,今天刚领的证。”
司机可能也见过这样的,微微一笑说:“那恭喜你们了。
打算什么时候办事情?”苏羽没听懂一脸茫然,陈好倒是反应过来了,笑着说:“本打算五一时候办的,但这不是闹非典么,所以就一直拖着看看情况再说。”
苏羽这才反应过来说的是婚礼,想起来什么似的连忙从兜里面拿出来烟和糖递过去,客气一番之后司机笑纳,又说了不少诸如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之类的话。
这时候苏羽的手机响了,接了之后就听见王文达兴奋的声音:“第一盘定下来了,去东北,那边没闹非典,所以韩国人同意了在长春下第一盘棋。”
苏羽终于体会到了双喜临门的感觉,兴奋得抱着陈好狠狠的亲一口,也不管满脸通红的陈好掐着他的肉都转了圈,自顾自的问王文达:“那么,什么时候呢?”“NEC之后。
4月29号。
如果非典没有在长春那边出现的话。”
王文达也很高兴:长春那边自然不会有什么非典,那时候就算韩国人挖地三尺也不可能在东三省找出一个非典患者来,这可是长春的常务副市长跟他在东窗之下商量好的,“只要没有大的意外,你过几天就可以过去看看场地什么的了。”
“对了!文达,我跟你说个事情。”
苏羽看着手里的红证满心欢喜,却做出一副严肃的语气,“希望你有心理准备。”
王文达那边明显愣了一下,有些忐忑的说:“说吧,我还能承受。”
“我领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