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姑娘,嘀咕什么呢?”古力看了她们一眼,有些奇怪的说,“那小丫头别是受惊过度了吧?”苏羽瞟了一眼那边倒是并不在意:“小姑娘么,在一起说些话总不希望让别人听见。
别管她们了。
明天咱们吃西餐去怎么样?马克西姆不错。
上次黄三儿请的,这次该谁了?”但还没等算出来该谁请客,脸色忽白忽红的陈好就走过来拉拉苏羽,到一边去说话。
这让古力很不满:“事无不可对人言,干嘛这么神神秘秘的。”
一个公子一笑说:“人家夫妻俩说事,你参乎什么。
要不然把你们家小唐带来也一边说悄悄话去啊。”
但他们没心情笑了,因为回来的苏羽脸上表情很严肃很正经地说:“这件事情麻烦了,咱们管不了了。”
这是怎么个意思?一帮人全愣了,看着苏羽似乎在看一朵花。
那个警督差点跳起来:“别啊,我找我们家老爷子特批的行动,好几百号人都撒出去了,你一句管不了了我怎么跟人交待啊。”
苏羽很无奈:“回来让王文达请客,这件事情另有内情,咱们管不了。”
“你说说啊,还拿我们当兄弟就跟我们说说,这是什么意思啊?我们管不了的,就是回去找老爷子也不能看着老王吃这亏啊。”
赵杰毕竟下围棋脑子灵活,已经明白了一点东西,但还是很怀疑地说。
苏羽长叹一口气:“清官难断家务事。
反正回来让王文达请客,无论如何也要敲王八蛋一顿狠的,要不然我也咽不下这口气。
行了,今天麻烦大家了,走吧。”
扭头拉着一个人,“等等,这么晚了没车,帮忙你把我跟我们对象跟小韩送回去吧。
……回来请客。”
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听着韩清说着这件事情的原委,苏羽很是哭笑不得:韩清之所以请她的几个高中同学装扮成小流氓拦路抢劫,只是为了想试探一下王文达是不是真心的喜欢她,是不是真的肯对她好为了她能付出。
苏羽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无聊!现在竟然还有这种人为了这种目的而自编自导自演这种无聊的英雄救美剧。
在他看来还不如找一个贴心的长得漂亮的朋友去勾引王文达,没准更能看出来他本性如何。
但偏偏就是因为这么一个无聊的事情,最后却弄得几十号人堵在医院里面谋划,几百号警察大半夜的跑出去掏人,王文达还落了一个右手开放性骨折,半年之内能不能上赛场还要看恢复。
看到苏羽脸色不好看,韩清再看看一边已经完全无语的王七段和老聂,低着头哭的梨花带雨连连道歉:“我也不知道会成这个样子,都怪我,对不起。”
王七段这时候适当的表现了他的大度:“回来看看情况你和他也说一下吧,留在心里面对谁都不好。
……要不然就这么算了也可以,谁也别提这件事情,回来我去说一下,把这件事情瞒下来算了。”
他看着陈好带着韩清去睡觉,突然低低的说:“人这一辈子,也许能犯的最愚蠢的错误,就是想去试探别人的真心。”
最后韩清还是去和王文达说了这件事情。
具体怎么样苏羽并不知道,他只是站在外面看着王文达搂着韩清说着什么,一直过了很久,韩清才打开病房的门让他们进来。
谁也没有再提这件事情,似乎就这么过去了,万事皆不管的王文达每天悠然自得的在医院里面和韩清打情骂俏,小日子过得极其滋润。
可苏羽却开始忙了起来。
王七段终于安排好了时间开始了早就应该开始的国手循环圈,并见缝插针的开始进行阿含#822;桐山杯。
苏羽并不需要参加循环圈,但快棋赛他还是要去的。
可快棋赛的时限让他极为不适应,三轮过后在8强赛上就被王檄淘汰。
被淘汰之后的苏羽就接到了棋院的通知,让他立刻准备行李去韩国参加十番棋的第二场比赛。
苏羽很迷惑:半个月之后的比赛,需要现在就走么?终于完成承办商任务的陈好一笑:“当然要现在走。
因为你去了那边,就成了疫区外出者,需要一段时间的隔离检查才能参加比赛。”
原来是这样。
明白过来的苏羽刚下飞机就受到了韩国医学界的热烈欢迎,坐着极为拉风的救护车乌拉乌拉的直接到了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