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比赛结束之后需要时间来复盘,半个小时不多不少正好,再加上之前需要的一点时间,所以我敢说4点25这个点。”
赵星孔杰想了很久,缓缓地点了点头。
不过下午比赛开始之后当刘昌赫继续上午的方针在中间大跳继续围一手之后,苏羽却突然开始了长考。
这小子想干什么?宋颂和第一轮被赵治勋淘汰的古力飞快的在棋盘上摆着变化却不明白已经准备认输的苏羽想要干什么,难不成他要反打一手?古力总觉得不会,因为要是想要搅乱局面的话上午的时候机会要好得多,那时候刘昌赫两边的模样也只起来了大半条,毛病要多得多正适合苏羽乱中取胜。
而现在除了上边之外人家都铁了,就算上边也只有少少的几个空子能钻。
苏羽自己的边边角角就被死死的按住了,他想干什么?古力不明白,宋颂不明白,老陈不明白,作为明月特约解说员的李昌镐虽然心里有点影子但是也说不出来。
国内的常昊和周鹤洋看棋盘看了很久却也不说话。
一直对苏羽抢走常昊的天元和国手挑战权不满的张璇哼了一声:“明明就是要输还不痛痛快快地,还要摆个架式显示一下。”
至于棋盘一边的刘昌赫,作为当局者,他的内心中充满了一种不安的忐忑而又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
他疑惑的抬起头看着沉思的苏羽:你不是要认输么?你还要想什么?上午的比赛也的确验证了苏羽要输给刘昌赫然后去休假的传言,在刘昌赫看来他这种只要实地不管中空的下法纯粹是取死之道,也让他逐渐的放下心来安然的围着中间。
可现在苏羽突然的长考又让他渐渐放下的心又提了上来。
将近一个小时之后,苏羽一手轻飘飘的从上边飞了出来,靠在镇头的黑子边上。
“这一手棋很漂亮,如果苏羽反败为胜的话那么这手就是起点。”
周鹤洋忍不住击节啧啧而叹,“又给了右边的黑模样压力又消了身旁的厚势,一举两得是不可多得的妙手。”
刘昌赫想了一会儿,小心的扳住子头不让苏羽继续前进中腹。
而苏羽理也不理反手拍在了右上从两枚黑子之间穿出。
刘昌赫心中一凛:这是……苏羽流!“谁说这小子要认输?他要不想下了下苏羽流干什么?!”宋颂一拍棋盘摇头,“先捞后洗,苏羽现在摆明了打算了。”
老陈很疑惑的扶扶眼镜说:“不对啊,陈好昨天跟我说苏羽已经答应了休假的事情,所以才让俞斌去帮他买飞机票。
要不然可能就是他觉得要是就这么输了太丢面子所以要反击吧?”似乎找到了一个很好的理由,老陈猛然弹起的身体又稳稳的坐在了椅子上。
古力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摆着棋:苏羽么,他和他妹妹不一样,没有人能让他安心输掉比赛的。
刘昌赫想了很久缓缓地抬起头看向苏羽,却没想到上午时候还笑眯眯一副懒洋洋样子的苏羽这时候却突然像是换了一个人,身上飘着一股淡淡的气味,冷冰冰的坐在棋盘边就像一尊不动的神像。
刘昌赫不能不管右上的问题只好长出挡住。
紧接着他之后,苏羽几乎没有任何考虑的又回到了刚才的地方扭断扳住的黑子成了个十字花。
凶狠!常昊忍不住赞叹出声:苏羽忍了整整一个上午之后终于出手了,而且真漂亮,刘昌赫现在就算知道该怎么回击的话也是要照顾自身的模样投鼠忌器,不敢放手出来和苏羽对干。
这一手,漂亮!刘昌赫现在只能跟着苏羽的路子跑,一招失手就被苏羽在20手之内把上边要起的模样冲的支离破碎,而且苏羽的白势逐渐向着中腹蔓延渐渐的把左边也卷了进来。
“滔滔江水向东流,有人欢喜有人愁。”
古力突然诗兴大发,顺嘴说了一句不知道哪位古人的歪诗,然后看着从门口进来的人惊讶地说,“陈好?你怎么来了?”陈好冷着脸看着电视画面上一样用冷冰冰的棋锋小刀般疯狂的切割苦不堪言的黑棋势力的苏羽顿顿地说:“这小子中午给我打电话,说他决定先下着看,要是能赢的话就不走了。”
古力微微一笑:“好事情啊,而且现在苏羽形势一片大好,看来你们的旅游计划要推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