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是不是说,我们就要在酒店里住这么半个月了?”马晓春一样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下去,连忙提问缓和气氛。
毛毛点点头:“是的,现在我就是带你们去酒店。
半个月之后LG杯结束所有人都来的时候,就进行婚礼。
然后他们去德国,回来之后继续你跟他的十番棋。”
希望这一段时间里面不会出问题吧。
李昌镐又问了一个问题:“苏羽的身体,现在适合坐飞机么?”“谁说要坐飞机了?”毛毛继续白他一眼,“已经下禁令不让他坐了,不过他就算能坐,看看好姐姐那个大肚子也不行。
他们坐火车走,东方之星,从南京到北京再到莫斯科最后到德国那个什么什么……堡?我忘了,那个地方叫什么?”“拉斯滕堡。”
李昌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听说过这个地方,脱口而出。
马晓春细细的想了一会儿:“拉斯滕堡?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名字,但是想不起来了……很耳熟啊。”
毛毛也听说过,但也想不起来,于是给陈好打电话:“你家是在拉斯滕堡么?”电话那边沉默,过了一会儿陈好的声音才响起来:“我们家和纳粹没有关系。”
“拉斯滕堡!”马晓春一拍巴掌,“我想起来了,狼穴,二战时候希特勒的大本营。”
李昌镐无地自容,低着头恨不得钻到后备箱里去。
毛毛放下电话看他一眼,微微的叹口气:“有时间的话,和我哥多学学,多看看书。”
下围棋又不需要知道纳粹。
李昌镐很无奈。
当他站在苏羽的身后作为伴郎的时候,还在想着这个问题—本来伴郎不是他的,但是因为婚期提前所以他的时间一下子空了出来,于是就当仁不让的成为了拿戒指的人。
当然到了德国这就是一直无所事事的赵杰的事情了。
“在这个大喜的日子里,我们能够见证一对新人的结合……”老陈在台上声情并茂,台下的赵星和古力窃窃私语:“新个蛋,半年前就领证了。
这叫奉子成婚。”
“是啊,你看看陈好的肚子,和老聂都有一比了。
我就想,是什么样的动力能让一个女人宁可放弃自己美丽的身材而挺着一个大肚子满世界晃悠还觉得自己特幸福?”“谁他妈知道。
不过现在看得我也想结婚了。”
古力轻轻抓着激动的脸色通红的唐莉的手,扭着身颇有些羡慕的继续说。
“你还不到岁数呢,着急什么。
你看看人家王文达还不慌了。”
赵星看看王文达吊在胸前的那只手像董存瑞举炸药包一样死抓着一瓶酒,眼睛已经开始四处寻找战略目标,很感慨地说,“这一段,王文达也算是憋坏了。”
“他的手不是已经没事了么?干吗还非要吊着?”古力有些看不懂,抓抓头发问。
“你毕竟还小。”
赵星语重心长地说,“只要一天他的手不放下来,吃饭洗澡什么的就要有人帮忙。
而咱们都不在,周鹤洋满世界的打比赛,那你猜猜谁会来帮他干这些事情?”“噢……”古力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伸手抓过来一个酒瓶子高高举起就要落下,赵星连忙拦住他:“你要干吗?别干傻事,你跟王文达那可是两码事。”
“现在,我们举杯,祝贺两位新人的结合。”
老陈看看杯里的茅台,长长的舒了口气,和台下所有人一样的想着:这他妈谁写的词?这么长,可馋死我了……“干杯。”
所有人都举起了手中酒,大声地笑着,互相的碰着杯,向台上的新人致敬之后一饮而尽。
苏羽郁闷的看着手里的白开水,还要很勉强的挂着笑拉着陈好走下去准备和大家碰杯。
“谢谢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苏羽第一个走向得就是虎子,满脸笑容的勾着他的脖子,手中的杯子碰了一下准备喝的时候,却被虎子拦住了。
他闻了闻,有些奇怪:“你杯里这个,是什么东西?”苏羽知道他这个弟兄和他一样,从小在酒缸里长大的,鼻子好用得很,就低声说:“我身体不行,不能喝酒。
不信你问陈好。”
虎子放下杯,颇有些气恼:“你不能喝酒,我知道,可嫂子现在大着肚子也不能喝啊,你让我多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