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给陈好打了一个电话。”
“什么?!”这次不光是王文达,本来放下心正打算找地方睡一觉的孔杰也跳了起来:“你给陈好打电话了?你跟她说什么了?”“你们俩刚才也看不见这么关心我,怎么听见这个名字这么激动?”王文静总在外面跑,并不了解陈好在北京城里是个什么地位,生气起来,“她是苏羽的老婆,我当然要给她打电话。”
“你跟她,都说什么了?”王文达的声音也颤微了,就跟蝎了虎子吃了烟袋油子似的浑身发抖,死死抓着王文静的胳膊要吃人,“你都说了什么了?!”王文静双手一扣一扭,就从王文达的手箍底下挣了出来:“那时候我还想着别的事情了,就跟她说她老公不要她了诸如此类。”
王文达一跤摔到在地,面如死灰的挺尸装死。
孔杰摇摇晃晃勉强站定了身子,问:“你,怎么跟她说这个。”
“当时我还在想别的事情,就顺口这么说了。
如何?”王文静颇瞧不起这两位的样子,不屑的说,“我说了,又如何?”“您能不能,具体地讲讲?”孔杰开始倒气,顺便把王文达从地上捞起来。
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说奇不奇,王文静就是心里面记恨着当年苏羽一手害死钱程的往事,一直琢磨着什么时候要害他一把。
但这小姑娘也没打算怎么样,只要闹得他们俩打了离婚,就算是任务完成。
但苏羽这公司董事长当真是不懂事,一切事务都是王文达这个总裁处理,一年也见不到几次面,就算是公司大会苏羽也是露几面就跑,让她连个下手的机会都没有。
直到上个礼拜,当王文静在福州接到公司国内事业部通报的名人第四盘在广州进行的时候,她就意识到了这是一个机会。
于是连忙的办完事情之后,就坐火车到了广州。
无巧不巧的是,这次只来了孔杰苏羽俞斌三个人,往常都是呼啦啦一大片跟着的观战研究团因为联赛的关系都回到了各自的俱乐部准备比赛一个都没来。
这就让王文静能呆在酒店里面看了满场的棋却没被人认出来—认识她的人多了,如果常昊古力他们也跟来了,估计坐在第一排的王文静早被他们在电视上认出来了。
等比赛结束之后,王文静就一直跟在苏羽和孔杰的后面,等看着他们进了酒吧,就知道事情成了。
但等她把醉醺醺的苏羽带进了她住的酒店房间里面之后,心里面却突然紧张了起来。
这个场面她想了很久,每一步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但当苏羽真的满脸酒晕的躺在她的面前,她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要不然,真的就豁出去?一时间一切都沉默了下来,不知道应不应该先脱衣服把生米做成熟饭的王文静愣在了那里。
过了一会儿,苏羽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正坐在沙发上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处置那一条活人的王文静被铃声吓了一跳,跳起来连忙从苏羽的身上把手机翻出来想要关掉。
也该陈好倒霉。
这个电话就是她打来打算慰问一下赢下第四盘的苏羽,顺便让她老公从香港给她带些衣服,但没想到的是,苏羽的手机这个时候正拿在王文静的手里。
“也许,这也能让他倒霉吧。”
看到屏显上写着陈好的名字,王文静转了转眼珠突然有了一个念头,接了电话:“喂,你好。”
那边立刻就是沉默。
过了一会儿,陈好迟疑的声音才飘过来:“对不起,我打错了。”
说完要挂。
王文静知道过一会儿她肯定还要再打过来,也不犹豫的冷笑两声就关上了手机。
果然,没两分钟,陈好的电话又过来了:“喂?”“喂,你好,你找谁啊?”王文静想了想,坐在床边上笑了起来说。
那边又是沉默,然后是试探的声音:“这是苏羽的电话么?”“哦?你找苏羽啊?”王文静笑了一声,故意把手机拿开一点大声说,“苏羽,有个女的找你。
(声音放下来)这是谁啊,这么讨厌。”
说着还顺手扒拉着苏羽。
苏羽被伏尔加闹得正头晕,翻了个身随口嘟囔两句又继续睡。
“哎呀,不好意思。”
王文静笑着说,“他睡着了。
这样吧,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先跟我说吧,我帮你转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