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是……”“卡尔先生,我们在大使馆见过了。”
苏羽反应过来和保莉姨妈行个吻手礼,然后亲热地抱抱先生们,用很不流利甚至蹩脚的德语打招呼。
陈好看到孔杰站在门口不知所措,连忙招呼说:“孔杰,来,进来,这都是我的亲戚们。”
苏羽走过去把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外国人显得有些慌乱的孔杰拉进来,让他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自己坐在陈好身边结结巴巴的说:“您们,怎么来了?也没有通知我们,显得很不周到。”
保莉姨妈笑着说:“没关系,大使馆通知我们说英格出了一些事情,好像是怀孕了,但是被人要求强制堕胎。
我们很着急,所以急急火火的就过来了。
不过刚才英格和我们说这是一场误会,所以本来悬着的心也就放下来了。”
苏羽咽口唾沫放下心来说:“这是个纯粹的误会,让你们从德国赶过来真不好意思。
不过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保莉姨妈笑着搂着陈好的肩膀爱怜的看着那黑色的头发说:“如果下次英格真的怀孕呢……”苏羽连忙说:“不会了,我保证以后会有安全措施,不会像这次一样让大家担心了。”
汉斯舅舅伸出宽大的手掌拍拍苏羽:“我们的意思是,如果下次英格再怀孕,就让她到维尔茨堡去,那里的环境很好,医疗设施的条件也不错,而且我们还可以照顾好她。
你的比赛很忙,这个我们知道,所以希望能把她接过去,也不会让你分心。”
苏羽暗暗的舒一口气:“我知道了,如果可以的话,一定会让她回去的。”
他看看正让卡尔在那里翻译的孔杰,笑着说:“你们来得很匆忙,一定还没有吃饭吧?”威廉笑着说:“是啊,我就是为了美味的中国菜才来的,上次你给我们做的那个,那个西湖醋鱼,很好吃的,还有在姨父家吃的海鲜……”苏羽笑起来:“好说,我去打电话找饭店订一些菜上来,稍等一下。
你们慢慢聊。”
孔杰跟着苏羽到另一间房间去打电话,低声说:“想不到陈好娘家人还挺多,而且说来就来,还真够意思。
明天你有什么打算?不跟他们去故宫啊,长城之类的地方去转转?”苏羽找到电话号码,一边拨一边说:“我哪里有工夫,让陈好去就好了,我还要比赛呢。
喂,是合一酒店么?我要订几个菜……”第二天,在娘家人的要求下:想看看陈好工作的地方,想和她的上司交流一下,苏羽只好带着他们一起来到中国棋院。
当老陈看到一帮蓝眼睛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愣住了,茫然的问急匆匆跑来想要报信却来不及说话的孔杰:“他们,是干什么的?旅行团?没接到通知啊。”
孔杰低声说:“这是陈好的娘家人,德国的姨妈舅舅什么的,来找您兴师问罪来了。
我先走了,您多保重。”
卡尔笑嘻嘻的对站在那里一本正经的老陈说:“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陈好六段的姨妈,这位是她舅舅,这是她表哥,他们有一些话想跟您说。”
说完对保莉姨妈说了几句话,然后开始翻译:“作为陈好的姨妈,我有义务询问您,当她怀孕的时候,为什么要让她堕胎?”老陈苦笑:昨天不是跟这个大鼻子解释过了么?怎么今天又来?还没想好怎么处置胡乱说话的苏羽了,他娘家人又来了……只能硬着头皮:“没有,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我想这是一个误会,可能是有人说了不负责任的话,所以……而且陈好不是也没有怀孕么?作为这个棋院的最高领导,我会认真负责的保证,不会有人威胁陈好,也不会说有堕胎这种扼杀生命的事情存在。
不信的话,您可以问问张璇,她2月就要结婚了,我们是全力支持的。”
“那么,就希望您可以继续照顾英格……就是陈好,我不希望她出现什么我们不希望出现的情况。
好了,我们走了,告辞。”
卡尔向满脸是汗的老陈耸耸肩,和亲友团们走了出去。
老陈疲惫的坐在沙发上,无可奈何。
看着陈好和她的亲戚们登上车向旅游景点进发,苏羽叹一口气,转身回到棋院走进研究室,坐下准备打谱。
但是王七段阴沉着脸走进来叫他:“苏羽,出来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