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官子这东西可不是说临阵磨枪练两天就可以上战场的,这需要很多年辛苦的磨砺才可以。
如果说苏羽流可以在布局和中盘占到极大的优势,那么官子就是这把神兵上最脆弱的地方。
苏羽流,凭借的是苏羽他无与伦比甚至超越李昌镐的大局观和判断力,还有对局面的控制力。
但是在官子上,虽然苏羽可以分明的看到对手的弱点和价值的大小,但是观察力的差距有时候会让他看不出县后的次序。
毕竟官子不能说一手一手的分析,那样子他苏羽就别想活到20岁生日。
生日?苏羽突然想起来:12月31日,好像是自己和毛毛的20岁生日了。
那天的比赛,算不算是自己的贺寿礼呢?苏羽苦笑起来,看着身边的陈好在不断的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笑话,感动的轻轻地搂住她的肩膀嗅着迷人的芳香。
陈好低下头伏在苏羽的怀里低声说:“我知道你输了比赛心情不好,咱们回家之后我给你做一个我最擅长的好菜好不好?嗯,就做德国烧肘,保证让你吃得饱饱的。
然后洗个澡舒舒服服的睡一觉,第二天起来精神焕发的。
好不好?”苏羽看着出租车窗外的京城夜景,低声的笑笑说:“好的。
不过这几天胃口一直不好,天冷了肺上就有些阴疼,精神不是很好,我要早点睡。
就不配你看电视了。”
陈好点点头很乖巧的依偎在苏羽的怀里,静静地看着窗外飞逝的夜空。
司机这时候大声叫起来:“苏羽!你是苏羽名人?”苏羽一惊之下差点把头撞在车窗上,打个哆嗦说:“我是!怎么了?”司机用力一拍方向盘大声说:“刚才的比赛真可惜呢!电台的主持人说你就差一点就成功了,怎么就差那么一点呢?”苏羽无地自容:“这个么,实力还有差距,这个……”司机笑着说:“不过别着急,还有下一盘,狠狠的办办李昌镐。
多少年了,都拿多少冠军了,也该有个人出来收拾他了!苏羽,我支持你!好好干。”
苏羽莫名的感动着,心里面涌上丝丝的温暖低声说:“当然,要不是你们的支持,现在我也就不是什么了。
谢谢。”
苏羽突然发现,原来被别人支持鼓励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尤其是在失败的时候,如果有人站出来拍着你的肩膀大声说:“别灰心!我支持你!”是一件多么美妙的能让一切不开心灰飞烟灭的事。
于是在第二天,古力再一次看到了苏羽谈笑风生的坐在小棋手的中间,给他们讲着昨天的对局,察觉不出一丝昨天比赛带来的遗憾和伤心。
“他是不是受到刺激,所以……”古力指指头低声对孔杰说,“旧伤复发?”孔杰看看苏羽:“这几天他的咳嗽是厉害了一些,要不然回来再给他带一些梨什么的,让他熬点汤喝喝。”
古力晕倒:“我说的不是这个。
以前他输掉比赛之后往往要消沉好几天,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连个不高兴的意思都没有?”孔杰拍拍他的头:“人家能迅速从失败中走出来你不高兴是怎么着?这是什么表情……看棋盘,咱们正下棋呢。”
古力摇摇头没有再说话,看着棋盘研究着。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之间就到了12月31日,也就是1999年的最后一天,同样也是苏羽和苏妙两个人的生日。
这一天苏老师和苏妈妈甚至都来到了北京准备给儿子过生日。
这让孔杰常昊古力一干人等大感不爽:他们还等着苏羽过生日的大会餐了。
一年可就这么一次,现在有了几位老人家的参与肯定喝得不会很痛快。
不过想想也是,人家儿子的生日正赶上最重要的比赛,自然亲友团们要来加加油助助威呐喊一下,也很正常。
因此在当天讲解转播大厅的台下,多了几个衣着或朴素或俏丽的上年纪的人们,手里拿着苏羽加油的小旗子热烈的交谈着——当然毛毛是不能来的,她要期末考试了。
前后左右的小棋手们和北京体委的领导们都不由得纷纷侧目。
专门跑到前台来看看父母的苏羽看到这个阵势差点晕过去,低声对陈好说:“你帮我去陪陪我爸我妈还有我二姨他们,到时候给他们讲讲,别让他们喊什么苏羽加油一类的。”
